聽了之后,張禹打量起弗朗,弗朗的臉上滿是驚慌,還有些憔悴,看起來是沒休息好。至于其他,倒是沒有看出來。
張禹又咬破手指,在眼前劃了一下,愛情運、事業運、財運、健康運都一切如常,同樣沒有變化。
于是,張禹安慰道“弗朗先生,你不要擔心,有我在,絕不會有任何問題,你放心好了。”
趙華又進行翻譯,弗朗算是勉強松了口氣。
張清風也走到張禹面前,急切地說道“師父,一個小時前,約翰師弟又暈過去了,我們出來迎您之前,人都沒醒。而且他的臉色,越來越白。師父,是不是得先進去看看他的情況。”
“走,咱們先進去。”張禹說道。
眾人當下一同朝道觀內走去,張禹走在最前面,如同眾星捧月。
由于他的到來,讓道觀里的人都有了精氣神。
一行人來到后院,進到約翰布朗的房間。房間內還有好幾個人,一見到張禹來了,連忙打招呼,可他們說的是英語,張禹也聽不懂,只能看到他們臉上的急切、擔憂之色。
史蒂芬麗莎從床邊搶了過來,焦急地用國語說道“師父,您終于來了,師兄這次昏倒之后,現在都沒醒”
“我知道,你別著急,我這就去看看他的情況”張禹嘴里說著,腳步不停,說話間,人就來到床邊。
一看床上,約翰布朗正處于昏迷狀態,人的臉色慘白,白的不像樣子。張禹現在開著天眼,能夠看到約翰布朗頭頂的氣運。眼下別的氣運都已經不見,有的只是一團黑霧,這是要死的征兆。
“這”張禹發出疑惑的聲音。
史蒂芬麗莎在一旁急切地問道“師父,師兄的心絞痛還有沒有救”
“他應該不是心絞痛。”張禹直接說道。
“不是心絞痛不能吧,師兄醒來的時候,都是捂著心臟,說心絞痛的”史蒂芬麗莎說道。
“張清風在電話里說,約翰布朗以往好像沒有心臟病吧。”張禹說道。
“沒有。”史蒂芬麗莎點頭。
“心臟不好的人,會出現心絞痛的人,臉色都不應該是蒼白,多數的是灰白色和紫色,有的會是暗紅色。他臉色如此蒼白,不應該是心絞痛。”張禹幾乎是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特別是看了約翰布朗的氣運,張禹更加可以確定不是心臟疾病。如果是病的要死,健康運一定會變成褐色。可在約翰布朗的頭頂,已經看不到健康運了。
說完這話,他在床邊坐下,伸手抓住約翰布朗的手腕。
房間內的眾人聽了這話,全都露出詫異之色,但是因為張禹要給約翰布朗治病,所以沒有出聲,只是在心下嘀咕。
“不是心絞痛”“不能吧。”“之前約翰不是一直都說自己心絞痛么。”
史蒂芬麗莎則是又急切地說道“那會是什么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