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張禹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看來我是不說都不行了。”黃韜狠狠地一笑。
張禹沒有說話,就是看著黃韜,等待他回答自己的問題。
因為張禹知道,黃韜不敢不說。
果然,黃韜又開口說道“那是在我放火燒死我那些兄弟之前的事情,當時是夏天,老四陳興在ktv因為瑣事與人發生口角,并動手將人打成重傷,被警察給抓了。被打的人,也算是有頭有臉,不是差錢的人,一心要把陳興給送進去。我很是擔心陳興在局子里說出,我們以前在鳳凰賓館的事情,正在我著急的時候,突然有一個不到三十歲的男人到服裝廠找我。我本來不打算見,可對方卻說是來救我的,我心中好奇,就請他進來了”
張禹知道那個陳興是誰,是黃韜的一個兄弟,在服裝廠當車間主任。
黃韜頓了頓,接著說道“那個人一見我的面,就說我是惡貫滿盈,命里當誅,肯定要栽在自己的兄弟手里。還記得當時,我聽了這話,嚇得打了個哆嗦,但我哪能承認自己干過的那些事情,只說他是胡說八道。結果他說,他又不是警察,雖然我的手里有很多女人的命,可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他到此的目的,只是想要救我。我更加的害怕與好奇,問他怎么救我,要什么好處他說好處不好處的,這個以后再說,還說一看我的面相,就是那種手上沾滿人命的人,他可以為我逆天改命,從今以后成為一個好人。我見他說的神奇,就問他怎樣改命,他讓我說出自己的生辰八字,然后拿出一個不大的稻草人,在上面畫了什么符,又讓我把血滴到上面,最后只是一揮手,那稻草人就付之一炬。他說這就成了,眼下必定能夠逢兇化吉,還叮囑我日后好自為之,人就走了。”
張禹聽了這番話,不禁有些好奇起來,隨即問道“那之后呢”
“之后也是巧了,我派人正暗中了解被陳興打了那人的情況,意外的發現,那家伙的媳婦在外面跟人有染。于是,我通知了陳興,一同前去抓jian,將那個私通陳興老婆的人好一頓打,反倒是化干戈為玉帛。那家伙不僅答應私了,還沒要賠償,警方就這么把陳興給放了。這件事,讓我對那個人更加的佩服,本以為陳興出來了,他能來向我邀功,討要好處,卻一直都沒有出現。而我那些兄弟們”黃韜說到這里,不由得苦笑一聲,又搖頭說道“他們實在太不知道檢點了,哪怕是出了陳興的事情,我百般勸導他們好好做人,不要再把自己當成混混。可他們仍然是我行我素,不知好賴,吃喝嫖賭倒不算什么,一言不合就得與人動手,看到漂亮的女孩,就想怎么樣,人家不答應,就得動強的。他們不怕死,我總不能一天到晚的跟著他們擔驚受怕吧,我已經不止一次夢到他們被警方抓了,把我給拖下水。沒有辦法,為了做一個干凈的人,我只能將他們都給干掉只是沒有想到,還是讓王軍跑了”
對于黃韜殺人滅口的事情,張禹并不感興趣,他的心思都是在那個給黃韜逆天改命的人身上。張禹又問道“給你改命的那個人呢黃金城小區的風水局,是不是他擺的”
“不是他擺的,是我找別的風水先生給看的。那個人自從離開之后,再也沒出現過。”黃韜說道。
“再也沒出現”張禹越發的疑惑起來,這世上還有這樣的人么,給人逆天改命,卻不要任何好處,那目的是什么當然,通過黃金城小區的風水局,張禹也差不多能確定,這應該不是高手所布置。如果是真正的高手,絕對有可能將怨氣全部化掉,特別是這種能夠逆天改命的高手。
張禹還是忍不住問道“那你可還記得那個人的長相”
“他的長相”黃韜回憶起來,漸漸眉頭思索,過了好一會,他詫異地說道“他的長相,我好像一點也記不清楚了他的相貌,是那樣的模糊他到底長什么樣子”
“年頭是久了點,但我相信,你對他的印象應該很深。不至于,一點也想不起來吧,多少能不能記特征。”張禹說道。
“我我他他”黃韜結結巴巴,半天之后,苦笑一聲,“我真的一點也記不起來他的樣子怕是他現在就出現在我的面前,我都認不出來印象中,他的臉好像就是一張空白”
“不至于吧”張禹詫道。
“呵”黃韜無力地一笑,說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也沒有什么可以隱瞞的”
“這倒也是”張禹點了點頭,“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