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術這東西,都是一法通百法通,只是不知道其中竅門罷了。五旬男人的實力,張禹已經看出來了,就是會點邪門的降頭,真本事并不大。
“用三種熱血動物的鮮血混在一起,一半喝下,一半涂在身上,有半個小時,就能化解”五旬男人痛苦的地說道。
“為什么呢”張禹又問道。
“因為”五旬男人看著張禹,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我數三個數,三個數之內要是不說,我會讓你再痛苦一百倍”張禹說著,伸出三根手指,“三二”
“我說、我說”五旬男人也知道,自己的命就在這小子的手里,若是不說,就是找倒霉。
他接著忙不迭地說道“因為玻璃降是用三種冷血動物的血凝聚成的寒氣所練成,我用的是蛇和蜥蜴、蜘蛛三種萬物相生相克,蛇蟲等冷血動物,都是畏懼飛禽這種熱血動物的所以只需要用熱血動物的血,就能夠破掉玻璃降”
張禹點了點頭,認為對方說的頗有道理,他接著問道“那聚成寒氣之后,如何形成玻璃,打入人的體內呢”
“玻璃降在降頭中,屬于一種高深的法門,他不同于其他的降頭,需要通過媒介,或許觸碰到人的身上。玻璃降可以主動打到人的身上,一旦被擊中,那就會像他們一樣,只要身體一動,就疼痛不已。另外,玻璃無色,常人根本看不到,可謂是防不勝防。其中的法門是將寒氣吸入掌中,然后慢慢的納入丹田”五旬男人當下,將如何制作玻璃降,又如何使用,如何收回的方法,老老實實地說了一遍。
說到最后,五旬男人又道“想要練成玻璃降,也十分的兇險,寒毒進到體內,稍有不慎,就會中毒而死”
“是么”張禹淡淡一笑,那你感覺一下。
說話間,他猛地須拍一張,朝五旬男人的身上打了過去。
五旬男人現在頭痛欲裂,雙手正抱著頭呢,可就在張禹一張拍過之后,他嘴上猛地發出好似殺豬般的叫聲,“啊啊”
他的雙手,似乎不敢再去抱頭,趕緊放下。可是劇烈的頭痛,讓他又恨不得立刻撞死。
張禹瞧他那個樣子,知道他吃不住了,要是繼續雙管齊下,人有可能會疼死。于是,他念了解頭痛咒。
這一念完,五旬男人的頭疼即可消失,他如蒙大赦,不由得重重地喘了幾口氣,跟著詫異地說道“你、你怎么會玻璃降的”
“跟你學的,剛剛你教我的”張禹說著,聳了聳肩膀。
“怎么可能我只說了一遍,而且你也沒有吸收三種冷血動物制成的寒毒怎么會練成玻璃降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五旬男人此刻看向張禹的目光都變了,好像是看到鬼一樣。
張禹不屑地輕嗤一聲,說道“旁門左道,雕蟲小技,就這點伎倆,我需要借助什么冷血動物的寒毒么”
剛剛五旬男人說了,想要練成玻璃降,最困難、最危險的一環就是將冷血動物制成的寒氣吸入丹田。
這種困難,對于他來說,確實是很困難、很危險,但對于來說,簡直是小兒科。要知道,張禹體內現在有五團真氣,乃是五雷真氣。五雷分天木水火山,其中的水雷,可不僅僅是水,同樣也是冰,能夠凝聚成寒氣的。
說白了,就是張禹的丹田內自帶這種寒氣,根本不需要去吸收冷血動物制成的寒氣。所以,他只需要怎么將寒氣制成玻璃降,如何打到人上,如何再給吸出來就完事了。
而且在練習方面,也比對方來的容易,這就是硬實力。以前是不會這個法門,會了這個法門,玻璃降就是小兒科,還沒有張禹所用的五雷手訣難度大呢。這兩項本事,甚至還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五雷手訣更加的邪乎。直接打在人的影子上就行。
五旬男人已經徹底被張禹給震住了,臉上盡是恐懼之色,加上中了玻璃降,連動都不敢動。
張禹蹲下身上,拿住他的手腕,只是一摸脈搏,就能確定,跟潘云的一樣,也是血脈受阻。再用心眼去看,力魄之上,掛滿了玻璃。
“呵”他輕笑一聲,又道“這東西挺好玩”
說著,他虛空朝黃韜揮了下手,本來蜷縮在地上的黃韜,立時叫了起來,“呃啊”
好在他身子不動,疼痛只是上來那一下子。
張禹看都不去看他,轉身朝潘云他們那邊走去。
來到眾警察身邊,他用新學的吸收寒氣的法門,手一劃拉,就將眾人身上的玻璃降都給解了。
“試試,能不能起來。”張禹大咧咧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