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黃韜的瞳孔都在收縮,他怔怔地看著張禹,打量了半天才說道“你連這個也知道了這么看來,更不能讓你活了沒錯,你確實很厲害,什么都瞞不過你這些人,都是我燒死的,是我讓那些小模特們陪他們喝酒,把他們都灌醉,帶到宿舍然后一把火,把他們都燒死不過,滅口只是一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原因是,他們都是渣子,半點不像正經人,在服裝廠上班的時候,天天除了喝酒就是賭博,要不就是看哪個女工漂亮,去非禮人家留著他們,就是一個禍患,早晚我得栽在他們的手里。與其讓他們日后被警察抓,被槍斃,還不如由我出手干掉他們,也算是為社會除害了”
“為社會除害哈哈哈哈黃老板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服氣服氣你這么大的禍患,竟然還會嫌棄他們”張禹笑呵呵地說道。
“他們這些渣子,就好像是那個王軍吧,他么的,當時讓他僥幸逃了一命,竟然回頭就向我勒索三百萬我沒有辦法,給了他這筆錢本以為,他會就此消失,結果每隔一兩年,他就會來找我要錢,不停地勒索我,讓我往他的銀行賬戶打款王八蛋,我滿世界的找他,都沒找到他,實在想不到,他竟然能跑到棒子國整容去了好在人算不如天算,這次他終究沒有逃出我的手心當年沒燒死他,今天我就成全他哈哈哈哈”黃韜憤憤地說道。
說到最后,他又得意地大笑起來。
笑了一會,黃韜瞪著張禹說道“該你回答我的問題了,那個降頭師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簡單,善惡到頭終有報。你們當年禍害的那些女孩中,有一個雖然瘋了,但還是活了下來,而且碰巧被她的父親找到。剛剛那位斷了胳膊的仁兄說的很好,有些事情,警察或許未必查得到,但是同行還是很容易就能查出來的。他是什么時候查到的,我不清楚,可我相信,他一定盯了你們家很久。你老謀深算,想要對付你,肯定不容易,但想要對付你的兒子,應該就不困難了他沒有直接下殺手,估計是不想直接讓黃信死掉,而是想慢慢的折磨只是他沒想到,你更高一籌”張禹如是說道。
這也是張禹的猜測,但在他看來,應該是不離十。
“張禹,從這里你看出什么來了嗎”黃韜這般問道。
“看出什么”張禹反問。
“那就是,做人一定要狠,絕不能給對手任何機會。什么善惡到頭終有報,我從不信這個,在我看來,這個世上是好人不長命,禍害一萬年”黃韜狂傲地說道。
“是嗎”
也就在這一刻,遠處忽然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聽聲音的方向,是在五旬男人的那一邊,黃韜立刻看了過去,嘴里叫道“誰”
不但是他,其他的人也都看了過去。
“砰”“砰”“砰”“砰”
可不等他們看清來人是誰,黃韜的四個保鏢就應聲而倒。
“刷”
跟著又是一團黑影,鋪天蓋地的朝五旬男人罩了過去。
“什么東”五旬男人只說出三個字來,身子就“撲通”一聲,摔倒在地,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倒是另外一個黑袍人,慌忙舉起手里的短手掌,一道綠光朝來人射去。
“喃無阿彌陀佛”那女人口宣佛號,掌中打出一串手串。
那手串頃刻間將綠光打散,勢道仍然不衰,旋即打中黑袍人的胸口。
“啊”一聲慘叫,黑袍人仰天摔倒在地。
這一刻,張禹終于看清來人的模樣。
這是一個光頭,身上穿著一件白色僧衣,脖子上掛著佛珠,不是小尼姑空弈又是何人。那罩住五旬男人的東西,自不必說,乃是她披著的黑色袈裟。
張禹看清了來人,黃韜同樣也認出了空弈,黃韜先生嚇了一跳,跟著急切地說道“原來是空弈小師太,哪陣風把你給吹來了那個你不是讓我布施兩千萬,還要那九轉靈佛么,我這就帶你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