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摔倒在地,表情極為痛苦。
“這是玻璃降,只要中了這個,人的體內就好像長滿了玻璃,稍微一動,身體就如同刀割。所以,我勸你們最好不要亂動,否則的話,會活活疼死”那個五旬男人沉悶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啊啊”馬四海的痛苦聲,又一次響起。
原因無他,乃是他想要舉起手槍,朝對方射擊。結果沒等胳膊抬起來,就疼得他要死要活。
五旬男人淡淡地說道“我都說過了,不要不相信。你如果想死,那就盡管繼續。黃老板”
說到這里,這家伙的手只是一揮,接著又道“你現在沒事了,可以起來了。”
黃韜和其他的人一樣,剛剛也痛苦的摔在地上。
見五旬男人這般說,他試探性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發現自己沒有,他忍不住得意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想要抓我就憑你們,還想抓我哈哈哈哈剛剛的神氣勁呢他么的,剛剛就你叫的歡,警察怎么了,警察了不起啊”
黃韜嘴上罵著,目光落到馬四海的身上,抬腿就是一腳,重重地踹在馬四海的身上。
馬四海就算不動,身上都隱隱作痛,挨了這一腳,險些把他給疼死,“啊”
“媽的”黃韜得意地罵了一句,抬起腿來,作勢又要再踹。
可不等他出腳,那五旬男人又沉悶地說道“黃老板,這些人怎么處置”
“還能怎么處置,都殺了”黃韜狠狠地說道“來人,過來干掉他們,然后丟海里去”
“黃韜”潘云見黃韜這就要下殺手,連忙叫道“你敢殺警察,你知道這是什么罪名嗎這個案子不過是你兒子犯錯,而且還罪不至死,如果你現在這么做,可就是必死無疑,永遠無法翻身了你要是現在放了我們,可以算你投案自首”
“哈哈哈哈”黃韜忍不住大笑起來,仿佛是聽到這個世上最為可笑的笑話。
“小云,黃韜可不是單純的包庇縱容,他早已走上了不歸路。若說罪行,死一百次都不為過,他兒子的那點罪過跟黃韜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黃兄,我說的沒錯吧”張禹躺在地上,咬著牙說道。
黃韜看了眼張禹,冷冷地說道“張禹,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這么說吧,綁架唐翠翠到此的人,根本就不是你兒子,而是你的手筆。你兒子被人下了降頭,而這降頭的媒介,我想就是唐翠翠。你在發現兒子出了問題之后,少不得要找人醫治。結果發現,黃信是被人下了降頭。想要化解,找佛家的人也好,道家的人也罷,其實都不是最直接的,最為直接的方法,自然是找降頭師。我之前忽略了這一點,剛剛中了玻璃降的時候,才想明白。但不管是誰,想要治好黃信的降頭,都要先找到降頭的來源,你給我看的那個尋問記錄,根本就是假的,因為你已經從黃信那里得到了答案,最為可疑的人就是被他凌辱的唐翠翠。于是,你讓人把唐翠翠綁架到此,唐翠翠一個小丫頭,又不知道真相,你們自然能夠得到你們答案。”張禹慢條斯理地說道。
“厲害,果然厲害,連這個都被你想到了。只是可惜,你現在想到已經晚了,不僅僅成為我的棋子,幫我救了兒子,還落到這般田地。原本我還打算和你交個朋友的,但出了這檔子事,怕是你沒機會了。”黃韜故作惋惜地說道。
“謝謝黃老板看得起,不過你這種朋友,我張某人還是不稀罕的。大丈夫死則死矣,沒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臨死之前,我有幾個疑問,想請黃老板念在我當了棋子的份上,予以解惑。這樣的話,我死也死的瞑目了。”張禹平和地說道。
“什么疑問”黃韜說道。
跟著,他看向五旬男人那邊,又道“他中了你的降頭,應該不會很快起來吧。”
“放心好了,我的玻璃降無解。”五旬男人又是沉悶地說道。
而站在他旁邊的那人黑袍人,此刻突然說道“師兄,這個人能留給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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