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自己和潘云去海門山探險的時候,這是去抓罪犯,潘云這么做,也是無可厚非。
張禹點了點頭,沒有反對。
潘云立刻撥了白隊的電話,很快接通,跟著就聽潘云說道“馬哥,我是潘云我和張禹剛剛發現了一起綁架案,或者是拐賣人口的案子,正趕去抓人對對對,我們倆現在剛從金五環小區出來,正在前往找人的路上張禹的本事你還不知道么,販賣器官的案子是誰破的對,我們沒法確定小女孩的具體情況,也沒法確定對方的人數,反正就是能找到人在什么地方,你來不來吧好,我們在路上等你,隨時保持聯系”
掛了電話,潘云繼續開車,路上時不時的跟馬四海進行通話。
快到下午四點的時候,他們距離海邊是越來越近,而所走的路徑,對于張禹來說,又是那樣的熟悉。可以說,這幾天來,他經常來往于此。
沒錯,這里正是通往黃金海岸的路。
“黃金海岸”張禹小聲說著,看了看羅盤的指針,指的就是黃金海岸那里,“怎么會在這呢”
張禹露出詫異之色,要知道,這個地方靠近海邊,指針既然指在這里,那就絕度不是路過了。若是再往前開,就得下海了。
“對這里挺熟悉啊,經常來嗎”開車的潘云來了一句。
“來過兩次說正事呢人好像在這兒”張禹趕緊說道。
“在這黃金海岸的老板不是黃韜么”潘云突然暗吸一口涼氣,瞥眼看向張禹,“怎么這么巧”
“確實很巧”張禹沉吟一聲,心頭猛地“咯噔”一下,忍不住說道“頭發”
“頭發”潘云又是疑惑,“頭發怎么了”
“現在我也說不清,但我突然覺得,這里面好像有莫大的關聯”張禹的表情凝重起來。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幅幅的畫面。先是在唐翠翠的床上看到的那些脫落的頭發,哪怕是上了年紀的人脫發,也不應該掉的這么兇,何況唐翠翠也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
跟著浮現出來的是馬桶中的那些頭發,很多很多。還有他用心眼看到的,在黃信喉輪和生zhi輪上的頭發。
如果說,唐翠翠只是單純的脫發,或者是人在別的地方,張禹還不會將這些聯想到一起。現在,他卻不得不將這一切聯想到一處了。
一個人的聲音,再一次在張禹的腦海中響起,“看過是看過,不過我想反問一句,你可有當面問過黃信”
這是張禹將黃信的問詢記錄丟給空弈小尼姑時,空弈反問張禹的一句話。
“難道說那份記錄中有什么問題或者是假的不太可能吧”張禹在心中琢磨,思量片刻,他才在心中肯定地告訴自己,“這一切的一切,恐怕在今天就會有一個結果”
車子距離黃金海岸的大門越來越近,張禹將女孩的背心和八字尋命盤揣進懷里。
見到他這般舉動,潘云問道“怎么給揣起來了”
“停車,我有話和你說。”張禹鄭重地說道。
“嗯”見張禹突然如此認真,潘云趕緊將車停到路邊,“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