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五環小區,鎮東區內的一個老式小區,還是八層樓的那種步梯房。
中年女人的家是在七樓,房子的面積不大,也就是五十平的樣子,但是里面收拾的十分干凈,只有飯桌之上,擺放著很多碗,看得出來,是女人這些天憂心忡忡,吃了飯都沒心情刷。
張禹和潘云跟著女人前來,家里有兩個臥室,一個稍微大點的,里面有一張單人床,一個書桌,一個衣柜。床上的被子還沒有疊,據女人介紹,這是她女兒的房間,從女兒丟失到現在,一直是這個樣子。
從房間內的痕跡看,并不像是有人入室綁架,這種事情,一般也沒人敢干。
張禹和潘云走進房間,張禹四下打量了一下,窗簾是藍色的,床單是粉色的,被子是粉色的,就連枕巾也是粉色的。
喜歡粉色的女孩,大多比較可愛。因為房間小,進到里面,就相當于站到了床邊。張禹就是隨便看看,瞥眼間卻看到枕巾上面有不少頭發。
張禹彎下腰,從枕巾上一下子抓起來好些根頭發,起碼能有十多根。
潘云就站在他的身邊,見他這般舉動,好奇地問道“干什么呢”
“你不覺得奇怪嗎”張禹反問了一句。
“奇怪”潘云露出疑惑之色。
中年女人也不知道張禹是干什么的,反正就知道潘云是刑警隊的,估計張禹也差不多。也許是警察辦案,需要臥底什么的。
女人難免納悶,不解地問道“怎么了”
張禹抓著頭發,轉身給她倆看,嘴里說道“你女兒今年也就十五歲,這么大點的女孩,怎么會掉這么多頭發。”
“這這和她失蹤有關系么”女人一臉的迷惑,想來是不知道張禹所指。
潘云倒是反應過來,說道“是啊,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會脫發如此嚴重。”
張禹微微點頭,看向中年女人說道“你女兒以前就脫發嚴重嗎”
“沒有吧”女人先是模棱兩可,后是肯定點頭,“沒有”
“記得在警局的時候,你說你女兒這些天有點不正常,也不去上學,是嗎”張禹平和地問道。
“這孩子她爹走的早,人也老實,小學的時候,經常受同學欺負。這次說不舒服,不想上學,我琢磨著,是不是又受同學欺負了。我去學校問老師,老師說沒有發現,所以我就尋思著,孩子不想去,就先在家里休息幾天她這幾天,也不怎么說話,就是一個人在房間里,坐在床上發呆”女人一邊回憶,一邊說道。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張禹,我看還是先找人吧。”潘云看向張禹。
她知道張禹有找人的本事,還是趕緊用吧。
張禹點了點頭,對女人說道“你知道孩子的生辰八字嗎”
“知道這個有什么用么”女人不解地說道。
警察找人,怎么還要問生辰八字么。她心中琢磨,是不是穿道袍的警察和一般的警察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