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你調進市局之后,咱們也就一年能聚一次。說實話,弟兄們都想你,以前你在的時候,咱們刑警隊破案的效率全市第一。現在可好,破案效率倒數第一,新來的那個王隊,一天到晚板著個臉,跟大伙欠他幾百萬似得。不是今天罵這個,就是明天罵那個真懷念咱們當年的日子他一將無能,簡直是累死三軍”男人竟然發起了牢騷。
“好好好,這話跟我說也就算了,可別當著旁人的面說。”吳警官嚴肅地說道。
“這我能不知道么。”男人說道。
吳警官和男人又聊了一會,說了些沒營養的話,才掛斷電話。
他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臉上露出凝重之色。
鎮東區。
張禹和潘云一同回到警局,二人朝樓上走去。
來到刑警隊所在的樓層,隊里的警察們正在辦公。張禹穿著一身道袍,格外顯眼。
牛三江好像和一些警員正在處理什么案子,眾人看到潘云到來,立刻打招呼。牛三江也朝這邊看了過來,一見到二人,他馬上喊了起來,“張真人,你來的正好”
聽了這話,潘云和張禹都愣了一下,張禹納悶地說道“牛哥,怎么個正好。”
“剛剛出了個殺人焚尸的案子,死者的身上的東西都燒光了,就剩下一把鑰匙。鑰匙上寫著無當道觀,我還尋思著去道觀查一下呢,正好你就來了。”牛三江說道。
“嗯”張禹又是一愣,快步朝牛三江走了過去,“鑰匙在哪”
“在這。”牛三江拿起桌上的一個塑料口袋,口袋里面有一把鑰匙。
張禹來到牛三江的桌子旁,接過鑰匙一看,銅制的鑰匙已經被燒黑了,但是上面刻著的字,卻是清晰可見。
一點沒錯,正是“無當道觀”四個字,在這下面,還有一個數字09。
“零九”看到這個數字,張禹的臉色立時大變。
還記得自己和王春蘭、趙秋菊去找王軍的客房時,客房的門口牌子上就是“09”。
這把鑰匙,正是道觀內客房的鑰匙。
看到張禹這般神色,牛三江趕緊問道“張真人,你知道這個死者”
“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張禹急切地問道。
“連人帶車燒毀在國道旁的巷子里,不過我們警方發現,車內車外都被澆了汽油,據周邊的人說,是早上六點中發生的爆炸,出來看的時候,已經燒的不像樣子。等警方趕到,人都燒成焦炭了。”牛三江說道“張真人,這人是做什么的”
“他是我們道觀的一個香客,昨天晚上我還見過他,當時見他印堂發黑,我還叮囑他不要離開道觀沒想到”張禹黯然地說道。
說到最后,他無奈地搖了搖頭。
不用去看尸體,張禹也能確定,這人肯定就是王軍。尸體已經被燒焦,就剩下這么一把鑰匙,看了也沒什么用。
怎么死的,張禹相信,絕對不可能是什么意外。
“在我們警方看來,這絕對是一起謀殺案。你們道觀方面,有沒有這人的登記,亦或是什么其他線索”牛三江又問道。
“登記倒是有,也只是身份登記。這個人是叫王軍,留了電話號碼,其他的一無所知。”張禹說道。
王軍
潘云在旁邊一聽這話,心頭登時一震。
因為她知道,張禹正在找這個人呢。但是張禹現在沒說,潘云也沒有馬上去問。潘云也有一種感覺,這個人是案子的關鍵,現在的人,幾乎能夠認定是殺人滅口了。
兇手會是誰呢
潘云不知道,但潘云相信,張禹肯定是有眉目的。
“我們警方目前沒有一點頭緒,國道上的監控有限,也無法確定,是何人作案,作案的車輛又是哪一輛。張真人,可否麻煩貴道觀協助調查。”牛三江客氣地說道。
“我現在沒有那么多時間,要不然這樣,我讓門下的弟子進行協助。”張禹說道。
“謝謝。”牛三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