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現在已經是怒火中燒,這些人實在是禽獸不如,張禹都恨不得將這些人給大卸八塊。
但他跟著看向孫昭奕和歐陽艷艷的神情。孫昭奕臉色平和,一雙紅色的眸子看不出其他。歐陽艷艷表現的十分淡定,似乎并沒有因為喪心病狂的事情而惱怒。
不過轉念一想,歐陽艷艷是干什么的雖然也是一個苦命之人,但作為海上娛樂城的幕后老板,歐陽艷艷之后做的事情,絕對是心狠手辣。
當然,歐陽艷艷的很辣,主要是以報復居多,到了后期,屬于剎不住車了。現在的歐陽艷艷,不說是心如死水,估計也差不多,心中只有女兒,還有他這個女婿。也就是在道觀中,過的能夠開心。
張禹說道“太師叔,你看她的病,多久能夠治好。”
“不好說。”孫昭奕說道。
“她的病情太重,這里也是怪我”張禹想到自己殺了人家的父親,心中就是一陣黯然,他跟著說道“她的仇,我一定會替她報,回頭一定要治好她。太師叔,人就先放在你這里,我還有點事兒,要先走一步。”
“嗯。”孫昭奕點了點頭。
張禹又和歐陽艷艷道別,出了后院,直奔前面走去。
來到自己方丈的院落時,正好看到王春蘭和趙秋菊還在那里等著呢。
兩個徒弟似乎很是擔心白霞,一看到張禹,就急切地問道“師父,怎么樣了”
張禹說道“已經通過催眠術,讓她說出了瘋掉的原因。對了,昨天晚上不是有一個做整容手術出現后遺癥的人么,就是脖子上有一個刀疤那個。人在什么地方”
“師父,那個人叫王軍,昨晚就睡在客房。”趙秋菊說道。
“走,帶我去找他。”張禹說道。
“是,師父。”趙秋菊也不知道師父這是什么意思,但是師父既然這么說,那就立刻前往。
她和王春蘭帶著張禹前往中進院落中香客的客房。
來到客房外,趙秋菊輕輕敲門,敲了半天,也沒敲開。
于是,找來主管客房這邊的知客弟子,把門給打開。
房間內,床上的被子都沒疊,卻是不是那男人的影子。
道觀的客房和酒店其實也沒有什么區別,都是需要登記押金的,并且要留下姓名、電話和身份證號碼。鑰匙并沒有兌換押金,張禹讓趙秋菊按照上面留下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結果這一打,是關機狀態。
“師父,他關機了。要不然,我讓人在山上找找。”趙秋菊說道。
張禹琢磨了一下,印象中還記得這個男人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讓他不要離開無當道觀,人現在去哪了不會是離開無當道觀了吧。
“鈴鈴鈴”
就在這時,張禹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瞧,是潘云打過來的。張禹直接接聽,“喂,潘警官么。”
電話對面的人自然是潘云,一聽張禹這么稱呼,料想是旁邊有人。潘云直接認真地說道“張禹,昨天你不是說要找以前服裝廠的工人么,現在已經找到了一個,是以前服裝廠的倉庫保管員。”
張禹的腦子里,都是白霞的事情,一心想要找到傷害過白霞的壞人,對于服裝廠著火的事情,也不是很上心了。若不是潘云打來電話,張禹都把這茬給忘了。他剛要說自己就不去了,但轉念一想,白霞曾經被關在一個叫作鳳凰賓館的地方,這件事還得跟潘云打聽。
于是,張禹說道“我現在在道觀,這就過去,咱們在哪里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