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昭奕微微點頭,沒有出聲。
張禹看向躺著一動不動的瘋女人,溫和地說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霞。”女人目光不懂,只是機械般地回答。
一聽這話,張禹就能確定,女人確實是被催眠了。
張禹跟著問道“你是哪里人,家里有什么人”
“我是吳江蓮花縣人,家里有母親。”女人答道。
“那你父親呢”張禹疑惑地問道。
女人明明是有父親的,那個老頭就是,她為什么沒說。
“我媽說,我爸在我小的時候就去云省那邊工作,從此就沒了音訊。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女人說道。
這個回答,讓張禹頗為意外,他又問道“你為什么來到鎮海市”
“家里窮,我初中畢業之后,就和同學來鎮海打工。”女人說道。
“初中畢業”張禹再次露出疑惑,女人都有四十歲了,初中畢業來打工,都是多少年的事兒了。
“你是哪年出生的”張禹問道。
“我是xx年出生的。”女人答道。
一聽這個年份,可不是么,女人今年39歲,22年前來鎮海市,當年不過是17歲。
“你來鎮海后是做什么工作做了多少年”張禹又問道。
“我、我每人被人欺負我不聽話,他們就打我,我想跑,他們抓到我就打我多久多久了我不記得了救救我、救救我”女人在說這話的時候,情緒突然異常的激動起來。
張禹一驚,沒想到被催眠的人,還會有這樣激動的反應。
他趕緊看向孫昭奕,孫昭奕向他輕輕搖手,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等了片刻,女人穩定下來,孫昭奕才道“她剛剛好像想到了極為痛苦的事情,這就是讓她瘋掉的原因。你慢慢的問,盡量不要刺激到她。”
“明白。”張禹低聲點頭,琢磨了一下措辭,這才問道“你和你的同學一起來鎮海打工,見過什么人”
“我和同學路過一家中介,說是有酒店招聘服務員,工資2500塊,包吃包住,我們就進去問問。老板是一個阿姨,她問了我們的情況,給我們登記,說是要300塊錢的中介費。可我們沒有,她讓我們等一下,去后面打了個電話。出來之后和我們說,可以先欠著,等發工資之后給她,我們十分感激。過了沒多久,來了一輛車,她說是酒店來接我們的,讓我們上車去酒店,我和同學就上車了。”瘋女人慢條斯理地說著,仿佛一切都在眼前。
“那你們上車之后,去的是什么酒店酒店在什么地方”張禹接著問道。
“我們對鎮海并不熟悉,上車走去很遠,來到了一個鳳凰賓館的地方。賓館并沒有我們想象中那么大,我們跟著開車的人上了三樓。進到一個房間之后,里面坐著四個男人,我們嚇了一跳。”瘋女人在說這話的時候,嘴角都在顫動。
“之后呢”張禹問道。
“他們、他們盯著我們,我們好害怕,我說我們不干了,想要走,可他們卻沖了上來,把我們兩個的衣服給撕了。我掙扎,他們就打我,好疼、好疼”瘋女人在說這話的時候,異常的緊張、害怕,臉上的肌肉都在抽動,仿佛又一次面對曾經的痛苦。
聽到這里,張禹隱約能夠猜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白霞當年和同學來鎮海找工作,不想遇到了壞人,被騙到了ai銀窩點。雖然不能通過目前的回答完全確定,大體上也是不離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