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值房,就見那個女人坐在炕內角落里,懷里緊緊地抱著毛毛熊,身子瑟瑟發抖,倒是沒有亂喊亂叫。
王春蘭和趙秋菊守在這里,見張禹進來,趕緊打了招呼。張禹尋問了一下情況,女人是剛剛醒過來的,醒來之后,就抱著毛毛熊縮到了墻角。王春蘭跟她說話,她也不回答。
趙秋菊則是說道“師父,我給她把過脈,她有嚴重的痰阻心脈和肝郁氣結,應該是已經瘋掉了。”
“沒錯。”張禹點頭。
“師父這是要治好她。”王春蘭說道。
“是的,只是她的病情嚴重,一時半刻,恐是治不好的。”張禹說道。
“確實很嚴重,在我看來,她沒瘋之前,應該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到底是什么樣的刺激,就不得而知了。”趙秋菊如此說道。
張禹點了點頭,心頭隨即一動,“是啊,她肯定受過很大的刺激”
回想起剛剛見到這個女人時的樣子,她嘴里所喊得那些話,驚慌、祈求
可讓張禹想不懂的是,這個女人明明有一個很厲害的父親,雖說這個老頭不是自己的對手,卻也不是常人所能比擬的。
“如果說,能夠知道她瘋了的真正原因,會不會有所發現呢”張禹的心中,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眼下的事情,撲朔迷離,一切的線索,全部中斷,留給自己的,只有這個女人。
張禹可以選擇,就此放棄,反正黃信已經好了,事情跟自己也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了。
但現在就讓他放棄,實在有些不甘心。特別是老頭臨死時的那句話,更是耐人尋味。
“她是我的女兒不要傷害她她已經很可憐了我知道你不不”
“怎么才能知道她瘋掉的真正原因呢”張禹又琢磨起來,很快,他想起一件事。
那就是當初自己跑到精神病院去查訪,結果發現藥王門的老頭在對醫生使用催眠術,靠著催眠術,問出了很多事情。
這門催眠術和張禹使用的催眠按摩其實也差不多,可張禹只會讓人睡眠,不會從中進行問答。
琢磨了一會,張禹想到了太師叔孫昭奕,這位太師叔深不可測,或許能有些辦法也說不定。
張禹讓王春蘭、趙秋菊繼續守在這里,他一個人前往最后的院落。
院子里,歐陽艷艷還在和潘勝在樹下你追我趕,二人的步法,明顯比以前更加精妙,看起來速度不快,但卻讓人難以捉摸。
張禹看的清楚,歐陽艷艷有幾次差點抓住潘勝的后脖領,卻偏偏慢了半步。潘勝也是如此,幾番險些抓住歐陽艷艷,也都是差那么一丁點。
潘老爺子的房間內,有廣播的聲音,張禹聽得出來,好像是財經早報,報道的是股票行情。
葉玲瓏躺在院里的一張躺椅上,這椅子應該是潘老爺子的。葉玲瓏的手里拿著一個大蘋果,懷里趴著一只大烏龜,葉玲瓏自己吃一口蘋果,然后再咬一口蘋果下來,喂給金鱗龜。
大家伙的生活,十分的和諧,張禹都不禁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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