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現在,就屬于那種幻聽幻視、自言自語。她的癥狀十分的嚴重,幾乎是沒個治,可見在生病之前,受了多大的刺激。
張禹放開女人的手,不自覺朝梯子那里看去,忍不住想起老頭說的話,這是他的女兒。
“真的假的”張禹有些難以確定,但他完全可以肯定,女人能有這么嚴重的癥狀,絕對不是一朝一夕。
加上這里的環境,并不是在虐待她,難道說,真的是他女兒
張禹琢磨了一下,又看向這個女人,女人也緊張地看著他,只是目光有點呆滯。
“還是先把她帶走吧。”
張禹也知道,直接想要帶走,得費點勁。他干脆伸出雙手,摸向女人的腦袋。
女人戰戰兢兢,只管求饒,根本不敢反抗。張禹按揉了片刻,女人不再出聲,眼睛慢慢閉上,身子一軟,睡了過去。
“咱們走吧。”張禹朝女人溫和地說道。
可轉念一想,自己抱著一個女人,多少有點不方便。雖說干掉了五毒中的蜘蛛、蛇和蟾蜍,還剩下兩樣呢。別出什么事。
“對啊”張禹的腦子一動,今天出門的時候,把蒼天印帶在身上,現在正好能派上用場。
他掏出兩張空白的符紙合到一處,又掏出蒼天印,口中念動咒語,“蒼天有道,黃巾驅策,移山填海,無所不能”
咒語念罷,他將蒼天印蓋到符紙之上。
移開之后,便能看到符紙上有一個碩大的紅色符文。在這符文之上,隱隱有金光散發。他用手指掐住符紙,只是輕輕一甩,“噗”地一聲,符紙自行點燃,化作灰燼。
選瞬之間,一個金黃色的影子憑空出現。沒錯,就是那小號的黃巾力士。
張禹只許靠著意念,黃巾力士就上前將女人抱進懷里,張禹看了看落在床上的那個毛毛熊,索性將熊給拿了起來,放入女人的懷里,讓她的雙手讓毛毛熊抱住。
他跟著才原路返回,先行順著梯子上去,然后小心戒備,以防不測。
黃巾力士隨后上來,一同走出了房間,來到院中。
張禹看向躺在地上,已經死透的老頭,心中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感慨。
到底是個什么滋味,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
“他們真的是父女嗎”張禹又想到了這個問題。
張禹掏出七星刀來,以及一張空白的符紙,他蹲下身子,用刀刃將老頭的手指劃破,鮮血滴在符紙之上。
然后,他又來到女人的身邊,將女人的手指刺了一個小小的口子,將鮮血滴在符紙上。
也是女人睡的熟,張禹用力很輕,并沒有讓她疼醒。
他低下頭,看向符紙上的兩滴鮮血,鮮血分別在符紙的兩端,都將符紙浸透。張禹的嘴里振振有詞,念叨起來。
這是道家專門用來滴血認親的手段,效果十分顯著,絕無偏差。
只要咒語念完,如果是親父子、親父女關系,上面的兩滴鮮血就會將符紙全部染滿,合在一起,不分彼此。倘若不是這種關系,那符紙就會付之一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