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下說,丫頭就越是可憐巴巴,看那樣子都快掉眼淚了,“這都什么年代了,我一個小姑娘,在山洞里思過又是寒風,又是下雪我跪在地上,腿都不好使了這哪是思過,簡直是要我的命于是,我就偷偷跑下山了下來之后,我也不知道去哪就只能來投奔你了你可一定要收留我,別把我給送回去”
雖說思過的地方確實不怎么樣,卻也沒張銀玲說的這么夸張。
張禹聽了這話,也是大吃一驚,天師府的家教不至于這么狠吧。
張禹難免有點不信,說道“你好歹也是你爹親生的閨女,能這么干嗎”
“就是因為親生的,他才這么干的。”張銀玲委屈地說道。
“可是你逃到我這里,也不是個事兒你爹很快就能發現你逃了到時候還不得滿世界的找你第一個尋找的地方,估計就是我這”張禹說道。
“前兩天我也是這么尋思的,所以來了之后,我沒敢露頭誰知道,到現在也沒來找我估計是還沒發現吧我就想,咱們趕緊去英吉利,參加那個東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要是你贏了我這是不是也算戴罪立功”張銀玲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能算戴罪立功么”張禹皺眉。
“反正反正也就這樣了我來都來了,你可別把我送回去我跟你說,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就算讓我回去,也得趕夏天吧好歹山上不冷這大冷天讓我去面壁,還不是送我去死”小丫頭又委屈地說道。
“那、那這樣他們要是沒來找你,你就在這住著要是來找的話我也沒招但是現在,我手頭還有急事,不能馬上去英吉利”張禹說道。
“你不能不要緊,我可以和大哥先去”張銀玲說道。
“大哥”張禹愣了一下。
“朱大哥唄”張銀玲睜大著眼睛說道“你們倆結拜,也不告訴我一個,我來的時候,朱大哥都跟我說了,然后我也跟他拜把子了。以后朱大哥是老大,你是老二,我是三妹。”
“當初也把你算上了,這個沒問題不過話說,你們準備什么時候走”張禹對這丫頭有點擔心,天師府丟了閨女,第一個懷疑對象就得是無當道觀吧。
“朱大哥下山辦理簽證了,估計明天就能回來。我和他說好了,他一回來,我們就走,到時候我們在三清觀等你”張銀玲說道。
“我怎么懷疑你這是有蓄謀的呢”張禹說道。
張銀玲瞪了他一眼,說道“用得著你管,反正今晚我已經把太極拳一并教給你門下弟子們,他們也說不會泄露。另外,阿勒代斯他們到時候也跟著我一起走,原本打算上飛機前告訴你的,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提前通知你一聲”
“哎呦我的媽啊你這效率未免太高了,連我的門下弟子,你都一并給忽悠了”張禹不禁撓了撓頭。
“他們都是我的手下敗將,當然得聽我的了行了,我繼續教拳,你愛忙什么忙什么去吧,咱們就英吉利見”張銀玲說完,還故意朝張禹扮了個鬼臉。
她又匆匆的跑到原先的位置,還頗像那么回事地喊道“別看了、別看了,練功了跟著我繼續”
說完,又擺開架勢。
張禹的徒弟們可不敢向她這樣和張禹說話,一個個看向張禹,“師父。”“師父。”“師父,我們繼續練了。”
張禹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就繼續練吧,還能怎么樣,總不能真把張銀玲給送回去吧。
不過張禹也是納悶,天師府的都是死人么,這么大的姑娘丟了,你們怎么也不出來找呢。就算沒有八字尋命盤這種東西,但也有圓光術吧,想要找到這丫頭在哪,還不是易如反掌。再者說,無當道觀這么大的目標呢,你們不知道來問問么。
天師府的作風,實在是叫張禹想不明白,加上現在有事,他也沒工夫去想。快步進到自己的方丈房間,換上八卦仙衣,帶上需要的一干法器,給李明月打了電話,安排兩個弟子下山備車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