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耳邊接聽,說道“喂,你好。”
“喂,張總么。”電話里響起一個中年人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熟悉,好像是黃韜的聲音。
“是我,你是”張禹說道。
“我是黃金海岸的黃韜張總,不知道我兒子的病,你有沒有想到什么辦法”果然是黃韜。
張禹本來并不打算違背天道去治黃信的病,可黃韜身上的問題,實在是太怪了,讓張禹心生疑惑。
出于好奇,張禹說道“一時間,我還沒有完全想到辦法。這樣吧,等我過一會去黃金海岸,具體再研究一下。”
“好、好”黃韜感激地說道。
掛了電話,又等了一會,房門打開,潘云從外面走了進來。
等她關門,張禹就道“怎么樣”
“哪有這么容易,為了你,害得我親自給市局局長打電話,好說歹說,人家才同意把資料借給咱們看看。”潘云說著,來到沙發這邊坐下,她跟著又道“是不是你發現了什么大案子,跟我說說,或許我還能立上一功。”
借調檔案可不是小事,必須要有個說法,否則的話,憑什么借你。也是潘云的面子大,誰叫自己有個厲害的媽呢。白隊都沒有辦法通過私人的關系調出卷宗,只能靠她打電話,市局局長才答應。其中難免也是因為上次臥底玉天王的那個案子,潘云立了功,加上溫瓊又知道了這件事,市局算是還一個人情。
“現在還說不清,我只是懷疑。”張禹說道。
“懷疑什么”潘云好奇地問道。
“就是懷疑黃韜那個服裝廠失火的事情,好像是有人故意縱火將人燒死。”張禹說道。
“十三個人呢,縱火不能吧”潘云詫道。
雖然沒有打聽到太多的消息,但潘云已經知道了死亡人數。縱火燒死十三個人,得是多大的案子。
“所以我也只是懷疑,得查明之后,才能確定。”張禹說道。
“這倒也是”潘云點了點頭,有點興奮地說道“那這樣,如果查出來真有問題,不管怎么做,你得算我一個我不能白搭人情借檔案”
“好。”張禹點頭答應。
檔案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給送過來,張禹和潘云先去吃了午飯,快要吃完的時候,潘云接到白隊打過來的電話,說是卷宗給送過來了。
一聽說來了,二人倉促地吃完,立刻趕回局里。
他倆去白隊的辦公室拿了檔案,又和白隊聊了幾句,才一起回到潘云的辦公室。
一看卷宗的封面,潘云就知道,這是備份的卷宗,并非正本。
打開之后,里面的文件說明還不少。
失火的時間是在八年前,也就是服裝廠經營的第四個年頭,當時是冬天,而且已經是臘月二十六,過年前夕。
文件上說,這一天是服裝廠年會的日子,第二天就會放年假,工人們是中午的時候吃吃喝喝,還表演了節目,傍晚的時候就可以走了,只剩下公司的管理層留在工廠,晚上舉行一個慶功宴。
在慶功宴結束,有的喝多了,就留在倉庫上的員工宿舍住下。有的則是回家了。不想,深夜之時,倉庫失火,將宿舍中的人都給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