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駱晨輕輕應了一聲,張禹直接手臂一勾駱晨的膝彎,將駱晨橫抱起來,快速地朝外面走去。
駱晨下意識地勾住張禹的脖子,貼在張禹的懷里,她看著這個男人,時不時地又要看一下濕透的褲子,心中五味雜陳。
張禹將駱晨抱回她的房間,將人放到床上躺好。
他也明白,女人在這種情況下是最尷尬的,于是他直接說道“你先換一下衣服,我過去收拾一下。”
言罷,他就轉身朝外面走去。
“我”
駱晨的嘴里吐出一個字來,張禹停下腳步,轉頭說道“還有什么事嗎”
“我”駱晨欲言又止,說道“我沒什么事”
“真沒事吧”張禹哪能看不出駱晨的狀態。
“真沒事。”駱晨說道。
“那我就先過去了,有什么事跟我說。”張禹跟著就快步走了出去,直奔蕭潔潔的房間。
進到房間,來到剛剛的位置,張禹看了之后,也是皺眉。
床下的柜子里都是濕的,還能看到明顯的積水,地毯也是濕的,而且濕的很嚴重。由此不難看出,駱晨憋的有多嚴重。
張禹也好不到哪去,現在自己褲子上,還有衣服的下擺都是濕透的,就這個樣子,怎么出門。
琢磨了一下,張禹有了計較。
自己不是有火雷訣么,正好現在可以用用。他以前多是用在人的身上,也就是在皇家賭場的時候,用來制造霧氣。
其實制造霧氣的原理和烘干衣服,基本上是一樣的。
拿定主意,張禹默念真言,很快就見他的褲子上,開始用熱氣向外散發,就跟水霧似的,和在暖爐上烘烤衣服都差不多。
沒一會功夫,水霧越來越少,終于不見。張禹低頭再看,褲子已經干了,只是上面有些印跡和些許褶皺。但不管怎么說,也比濕透了強。
張禹又用這招,很快將地毯和床板烘干。
說實話,創造出五雷正法的祖師爺要是知道張禹用火雷訣干這種事,估計都得氣炸了。
清除了這里的痕跡,張禹走出房間,又朝駱晨的房間走去。
他先前出來的時候,沒關房門,現在房門是關上的。
時間也不短了,張禹輕輕敲門,嘴里問道“好了嗎”
“好了”房間內響起駱晨有點難為情的聲音。
這讓張禹有點納悶,扭開門一瞧,只見駱晨正拘束地坐在床邊。
在她的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小衫,外面套著一件黑色翻白毛的外套,腰間是一條黑色的皮短褲,裸露著雙腿,下面是黑色的靴子。
她清瘦的面頰帶著紅暈與一抹憔悴,還有些黑眼圈。那雙著實白嫩,張禹也是領教過的。
看到駱晨沒穿褲子,張禹好奇地問道“怎么穿這么少不冷嗎”
“我我昨天一直在公司,也沒回家收拾就直接過來了現在都濕了也沒法穿身上只能趕緊回去了”駱晨又是尷尬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咱們下樓找她們”張禹說道。
“你就別下去了,省的被看到不好我這個樣子,別解釋不清楚”駱晨心虛地說道。
兩個人也沒有發生什么,駱晨主要是因為想到兩個人的過去,才會如此心里發虛,怕人誤會。
她跟著說道“而且你的褲子咦你你的褲子怎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