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冷笑一聲,慢慢地走到樹后,抬手一劃,“噗”地一聲,一道火焰瞬間將繩子燒過。
繩子才斷開,就聽“噗通”一聲,男人當場栽倒在地,嘴里發出痛苦的聲音,“呃”
“裝什么死,起來跟我們下山”潘云立時沒好氣地說道。
光明鎮毒奶粉的案子,她也不是沒聽說。對這種事,她也是深惡痛絕,自然不會有什么好臉色。
“我的腿我的腿不聽使喚了”男人痛苦地說道。
“活該”潘云罵道。
說完,她看向張禹。張禹走到男人的身邊,蹲下身子,伸手在男人的腿上捏了一把。
男人沒有半點反應,仿佛沒有知覺。張禹跟著加大了力道,男人仍然是沒有知覺。
張禹隨即抓起男人的手腕,給他把了把脈,脈象虛弱不說,還有些血脈不通。
張禹心中明白,男人的雙腿肯定是凍成重傷,胳膊還能好點。這種凍傷,極有可能造成傷殘,即便是自己來治,也不一定能夠痊愈。
再者說,就算是醫者父母心,張禹也不會在這種人的身上浪費功夫。
他看向潘云,說道“送他去醫院吧,跟白隊說一聲,讓他去醫院交接。”
“好。”潘云點了點頭。
張禹單手將男人提了起來,夾著他朝山下走去。
一路下山,仍然是沒有半點異常,上車之后,把人放在后排,張禹負責在后面看著他,潘云開車,一路前往鎮東區公安醫院。
在路上的時候,潘云給白隊打了電話,請白隊到醫院那里等著。
來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車上看著暖風,很是暖和,饒是如此,來了地方,男人的腿都沒有知覺。
到醫院讓人交給警察,由醫生進行檢查,張禹和潘云將找到案犯的經過,如實匯報了一下。
白隊也能感覺到,斗笠人的目的其實是張禹。在一定程度上,斗笠人即便是抓到了毒奶粉案的主犯,可同樣涉嫌到濫用私刑、非法拘禁等罪名。但人海茫茫,上哪找去,只能立刻調查,能找到就找到,找不到的話,就掛在上面。另外他也拜托張禹,如果有發現,順便就把人給抓了。重要的是,保護自身安全。
他們這邊聊著,過了能有不到半個小時,有負責押著案犯的警察前來匯報。案犯的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小腿骨凍僵壞死,無法治愈,只能截肢。
這個結果和張禹預料的差不多,也算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
沒有人對這種人表示同情,白隊直接發話,讓手下繼續看著,人犯明天移交。
張禹和潘云沒有別的事,白隊讓二人回去休息。
他倆出了醫院上車,一坐下,潘云就道“活該這種人就是活該”
張禹現在已經不是這個,不知為何,他感覺到很是疲倦。
潘云見他沒出聲,瞥眼看了過去,順嘴問道“去哪”
“回隨便吧”張禹本想說回家,可話到嘴邊覺得不妥,總不能讓潘云送自己回家吧。
潘云倒是不客氣,立刻發動車子,朝城中城小區駛去。
上道之后,潘云又道“本事不小啊,我說怎么敢和我賭今天就能找到人”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抹牢騷,似乎多少對張禹把人找到,有點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