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意思,是吃定了張禹。
她這也是欺負張禹看不懂油表,確切的說,張禹都不知道油表在什么地方。
油箱里的油,絕對夠回去的了。
“這個”張禹一下子就被潘云的話給噎住了。
“別這個那個的了,當初在海門山的時候,不也是咱倆一起去的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跟著你,我覺得最安全。再者說,我也不是擺設”潘云得意地說道。
“那那好”張禹無奈點頭。
這個女人是去意已決,自己阻攔是沒用的,總不能在這里把潘云打暈,自己上山吧。萬一真像上次那樣,出點什么事,自己還不得后悔死。
“呵”見張禹答應,潘云得意地一笑,又道“其實我覺得這事,應該沒什么危險,不用那么擔心。”
“你怎么知道”張禹不解地問道。
“直覺”潘云說著,瞥了張禹一眼。
“這也行”張禹皺眉。
“怎么不行,我跟你說,我的直覺有的時候很準的。警察在辦案的時候,除了靠證據,在追查的過程中,也是要靠直覺的。”潘云得意地說道。
“那”張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橫豎也說不過她,都得帶她去,干脆說道“那就看你這次的直覺準不準了。”
過了一會,車子來到山背后,張禹盯著羅盤,確定到了之后,說道“停車。”
潘云停下車來,就要下車,張禹先一步下車,四下打量起來,聽著周邊的聲音。
這里除了刮風的聲音,再無其他的聲響,典型的荒郊野嶺。冬夜之中,風著實不小,給人一種凄涼、森冷的感覺。
潘云隨后下車,四下看了看,然后從腰間掏出手槍。
張禹走到潘云的身邊,掏出一張神打符給她,柔聲說道“貼到身上。”
“哼”潘云揚起下巴,哼了一聲,明白這是張禹對她的關心。
她接過神打符,塞進毛衣里面,說實話,也找不到什么像樣的地方貼,干脆夾在壕溝之中。
潘云的雙頰,不自覺地泛起桃紅,好在張禹并沒有注意到這個。
等潘云的手抽出來,張禹說道“走,咱們上山。”
他一手拿著火符,一手亮出金錢劍,走在潘云的前面。潘云似乎并不想讓張禹擋在她的身前,而是跟張禹聯袂而行。
借著天上的星光,二人慢慢上山,在山腳就能感覺到冷,這一往上走,仿佛風勢更大,溫度更低。
張禹本想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給潘云穿,可衣服里揣著法器,一旦遇到危險,不方便拿出來。
他只好摟住潘云的腰肢,讓潘云貼的自己進一些,卻仍然是小心戒備。潘云任由張禹摟著,臉上的表情十分嚴肅,和張禹一樣,也是四下打量。
潘云終究不是小家碧玉,別看她在家和張禹在一起的時候,會因為身體的觸碰而緊張,可到了這種地方,反而一點也不緊張。
走了一會,便能看到山坡上的亂墳,有些墳頭有墓碑,有些墳頭沒有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