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云嘟起小嘴,瞪著張禹的手,心中說道“臭流ang,你的手要是還敢過來,就讓你好看”
睡夢中的張禹,哪知道女孩家的心思。他滿腦子里都是那七個泛著金光的小人,每次小人都會按照自己的思維進行推盤,然后改變方位。
這一次所變幻的方位,還不是圖中的方位,不過張禹的潛意識中,已經漸漸能夠確定,自己距離推盤到那一步不遠了。或許,下一次就能成功。
“再來一次這樣”張禹的嘴里,又發出囈語,手指跟著腦海中光影的變動,同時滑動。
他的手慢慢向上,距離潘云的小腹是越來越近。
就在光影的變化與手指同步移動的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刺痛。
“哎呀”突兀的疼痛,讓張禹忍不住叫出聲來,他的眼睛,跟著就睜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潘云眼睜睜地看著張禹的手慢慢地滑上來,她又是緊張,又是有趣,心中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當張禹的手觸碰到毛荔枝之上,疼的叫出聲來之后,她的緊張和委屈終于得到了抒發,忍不住大笑起來,并且得意地叫道“活該活該”
人在疼痛的時候,會下意識地縮回手去,張禹也不例外。
他睜開眼睛,將手拿到面前查看,其實也就是中指被毛荔枝的刺扎了個印,都沒有出血。
隨即,他又聽到潘云的笑聲和叫聲,下意識地看了過去。
此刻的潘云,簡直是風情萬種,美艷不可方物。在她的身上,就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下面只有一條白色的小褲褲,因為不住地嬌笑,本來就開的很靠下的領口,伴隨著胸脯起起伏伏,里面白色的文胸與壕溝,更是清晰。唯一讓人不解的是,潘云的右手之上,拿著一顆毛荔枝,放在小腹下面。不過如此姿態,卻有別樣味道。
張禹一下子看的懵了,以前從來沒有見過潘云這樣的一面,雖然潘云也曾在他的面前表現的女兒家家,可卻沒有眼前的這般風情。
潘云本來還在笑呢,突然發現,張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自己,這讓她心頭一緊,小心肝又七上八下的亂跳起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雙頰火燙,不自覺地將頭扭到一邊不敢跟張禹對視,只是小聲地說道“看什么看,又不是沒看過”
“看過是看過只是沒看過你這么穿”張禹也發現自己失態,趕緊把頭別到另一側。
潘云雖然扭過頭去,但是還一直用眼角的余光撇向張禹。見張禹露出難為情之色,潘云不由得撅起嘴巴,故意說道“我剛剛就這么穿的,也不見你多看我一眼”
“你剛剛是這么穿的嗎”張禹脫口問道。
自己適才光顧著研究推盤了,哪有功夫看潘云,就算是抬頭,其實心思也沒在潘云的身上,純是象征性的。
“你”潘云一聽這話,差點沒被氣死,就手便將抓著的毛荔枝朝張禹的臉上打去。
潘云不敢用力去抓這東西,上面都是刺,所以能夠使上的力道也不大。通常來說,如此距離,一般的人仍然是躲不開的。
可張禹現在何等修為,那是手疾眼快,他一抬手,瞬間就將毛荔枝給抓到了掌中。
“哎呀”
只是一握,疼得張禹又叫出聲來。
“噗”潘云本來在氣頭上,見到張禹這般,立時忍俊不已,不由得笑出聲來。
見她發笑,張禹又看了過去。潘云見張禹看過來,急忙收起笑容,冷起了臉。
剎那間,張禹的腦子一動,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了。
印象中,潘云先后問過自己兩次,好像是說“穿這身怎么樣”,可自己因為太過專注,都敷衍了事。
潘云現在穿成這樣,極有可能是當時就穿著這身,而自己并沒有注意到。
潘云是什么樣的女孩子,什么樣的性格,張禹當然清楚,也就是在他面前吧,若是換做別人,絕不可能這般。
兩個人有日子沒見,潘云如此衣著,又是讓他到家里來,肯定是要述說衷腸的。可自己呢,光顧著看書,直接就給忽略了。
“這東西,刺可真硬。”張禹故意說了一句,跟著用兩根手指輕輕抓住毛荔枝,手腕一抖,假裝朝潘云丟去,“還給你”
潘云忙下意識地抬手擋住臉,結果擋了個空,并沒有感覺到有什么東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