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干什么呢怎么還沒個動靜。不會是沒發現吧不可能我猜一定是看的癡迷了看在眼睛里拔不出來了哼”
潘云又在心中瞎尋思,同時輕輕地睜開眼簾。
這一刻,如果說張禹是盯著她的身上看,估計會讓她又羞又臊又是得意。
結果可好,張禹仍然是先前的那個樣子,靠在沙發背上,閉著眼睛。
“我”一瞬間,潘云差點沒罵出聲來。她在心中罵道“我就這么沒有吸引力么,你能和別的女人做俯臥撐,對我就一幅無視那本書真有這么大的魔力么,我怎么不信張禹啊張禹,咱們都有日子不見了,一見面你就想氣死我”
她請張禹到家里來,也是因為多時不見,有很多話想跟張禹說。畢竟上次張禹將她們母女的身體換回來之后,兩個人就沒在見面。每天晚上,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腦海中都會不自覺地浮現出這個男人的身影。
她想讓這個男人陪在她的身邊,說說話,依偎一會。
她氣鼓鼓的,總不能開口求張禹吧。不自覺間,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委屈,不由得閉上了雙眸。
“你愛死不死,我搭理你了”
張禹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壓在自己的腿上,但是這里只有自己和潘云兩個人,他也沒在意,滿腦子都是紅點。
要不說么,一法通百法通,旁人推盤,需要使用一些工具,或者是用紙筆記錄。可是張禹的修為了得,加上記憶力好,單純用腦子構思,就可以推盤了。
不少男人在專注事情的時候,不會被女人打擾。就好像一些男人在打游戲,而且關鍵時刻,女朋友啥也沒穿的出現在自己身邊,有的男人都會不屑一顧。
用一些網友的話說,這就是注孤生的表現。
張禹眼下就和注孤生差不多了,腦子里沒有別的,只有那些紅點。
過了能有將近兩個小時,張禹也沒推盤出符合圖上的結果。
可能也是太累,早上就打了一會盹,之后就用腦過度,總這么閉著眼睛,又是在安逸的地方,人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這一睡,就不知過了多久。
朦朧間,張禹本來是一片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七個影子。
這七個影子都是金色的,盤膝而坐,他們所在方位,正好是七音最初的排列次序。
看到這些金色的影子,張禹無意識地移動起來。
七個影子不停地變幻方向,他竟然在夢中進行推盤。隨著光影的變化,張禹還在心里不停地念叨,“不對、不對應該是這里差一點也不是下一步”
這其實就是一場夢,張禹心中的嘀咕,便是囈語。
隨著腦海中影子的移動,張禹的右手,不自覺地放到潘云那渾圓的大白腿上,不停地跟著移動。就好像是他的手,正在移動那些光影的位置。
“嗯”潘云本來枕在扶手上已經睡著,這幾天忙活案子,本來就沒怎么睡。昨晚熬了一夜,回家洗了澡,就算生張禹的氣,可閉眼閉的時間長了,人也不自覺地睡著了。
可是現在,她突然感覺到,腿上有點癢,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自己的腿上來回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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