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真人對上官寧的反應,十分的滿意,點了點頭,自己這個新收的徒弟,一向是不驕不躁,喜怒不形于色,頗有幾分與自己相似之處。
她跟著看向張禹,說道“賢侄,不知道這游龍雙劍,你是從何處得來”
“弟子也是機緣巧合,在山中游歷時,不小心發現的。見這兩把劍頗為古怪,就帶在身上。正巧上官寧是有緣人,便贈送給她。”張禹答道。
“這可真是天大的造化。”袁真人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關于上次在嘉樂別墅酒店的事情,我還沒有當面道謝,此刻賢侄到此,本座在此當面謝過。”
說著,她朝張禹打了個揖手。
張禹連忙還禮,“師伯言重了,這不過是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袁真人微微一笑,又道“這次的事情,真乃白眉宮之不幸。也是讓賢侄,看了笑話。賢侄,依你之見,此事應該如何善后呢”
張禹沒想到,袁真人竟然會這么問,如果說是自家的無當道觀發生這種事情,都很難處理。畢竟道觀的臉面很重人,卻也不能光顧著臉面,傷害無辜之人。張禹說道“死者已矣,若是讓弟子處置善后,總不能令受害弟子寒心。”
“沒錯即便我白眉宮再顧忌臉面,也不能令無辜弟子寒心。我已經將常鑫和碧星子撥到賈師弟門下,其他的弟子,歸入馮師妹門下。死去的波塵子,優加撫恤,并通令白眉宮自查,若還有類似詹師弟之事,必當嚴懲。”袁真人正色地說道。
“師伯處置公平公正,令弟子受教。”張禹誠懇地說道。
他不明白,袁真人為什么把如何處置的事情都跟他說了,估計是張禹直接參與了此事,怎么也得有個交代,不然的話,有可能誤會白眉宮。
當然,袁真人的處置,確實得體,也沒有說,將常鑫和碧星子如何,反倒是歸入賈真人的門下。要知道,賈真人可是白眉宮的高層,地位絕對在什么詹道人之上。二人雖然也有污點,卻又沒有加以懲處,畢竟也是被逼無奈。
袁真人又道“賢侄,聽聞十二月一日,你便要在英吉利與洋鬼子進行東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關于此事,你可有把握。”
“能有一半把握。”張禹說道。
“一半已然不少了”袁真人說著,突然看向上官寧,又道“小寧,此次張禹前往英吉利,總是需要幫手的。我看你不妨跟他一起前去”
“我”上官寧明顯愣了一下。
“你不愿意”袁真人問道。
“師尊之命,弟子哪敢不從。弟子遵命。”上官寧立刻躬身說道。
說完,她不自覺地偷眼看向張禹。
張禹滿是疑惑,不明白袁真人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正在功夫,外面突然響起急促地腳步聲,腳步聲很快在門外站下,跟著便有人急切地喊道“掌教師尊,大勢不好了”
聽到聲音,袁真人馬上就知道外面說話之人是誰,“清逸,進來說話。”
房門推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道士快步來到袁真人面前,躬身說道“師尊”
說話間,他看到了一旁坐著的張禹,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