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冊玉牒一定要放好,待你成為律師,無當宗的實力再進一步的提升之后,才能拿出來使用。”孫昭奕又叮囑道。
“弟子知道了。”張禹點頭說道。
跟著,張禹箱子放到炕上,將箱子蓋打開,說道“太師叔,這些都是我這次收獲的法器。這里面還有玉虛宮的兩件很重要的寶貝,一件叫作蒼天印,一件叫作七星刀”
當下,張禹就把遺書上的內容,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孫昭奕,最后補充道“眼下呂祖閣已經成為咱們無當道觀的子孫廟,熊劍也拜我為師,他是玉虛宮的傳人,那玉虛繩在我的手中,實在是因為此繩太過厲害,如果還給熊劍,一旦丟失,麻煩太大。我用心將蒼天印和七星刀還給呂祖閣,不知太師叔意下如何”
孫昭奕聽了之后,沉吟了一聲,然后搖頭說道“宗主此言差矣。”
“為何”張禹問道。
“呂祖閣是玉虛宮的傳承,熊劍是玉虛宮的有緣人。可是你呢”孫昭奕看著張禹說道。
“我我或許只是一個外人吧”張禹有點遲疑地說道。
“錯了”孫昭奕慢條斯理地說道“你得到的是真大道的傳承,你是真大道的有緣人,金冊玉牒能夠選擇你,就充分的證明了這一點。你剛剛說了,真大道一共有七寶,除了金冊玉牒、玉虛繩、七星刀、蒼天印之外,還有七彩衣、神機圖、落星錢無當宗、真大道,都是道家的傳承,一切都是天意,沒有說什么法器本來就是誰的你現在秉承天意,不但是無當宗的繼承人,同樣也繼承了真大道的傳承”
說到此,孫昭奕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法器之物,也不是說,多多益善傳給門下弟子,也無不妥我并不反對宗主將法器傳給熊劍,只是希望宗主明白,這是傳,并不是還”
她的這一番話,說的是有理有據。
熊劍確實是玉虛宮的有緣人,要不然那個機關,張禹為什么就打不開。另外還有上輩子能夠打開機關的一枝梅,這輩子卻打不開了。
可是張禹呢,在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真大道的認可,成為天選之人。
在一定程度上,真大道是在玉虛宮、天寶宮之上的。既然得到真大道的認可,那不管是玉虛宮的寶物,還是天寶宮的寶物,張禹都有資格繼承,而且還是合情合理合法,并非巧取豪奪,所以不必有任何愧疚。
說白了就是,這東西不是搶的,是你自己的。
可以將法器傳給熊劍,卻不是還給呂祖閣。
“太師叔教誨的極是”張禹頷首說道。
“好了,先不說這個,看看你得到的這些法器吧。用不上的,選一些有功勞的弟子,傳給他們。不過我覺得,這些法器的威力不小,即便現在給他們,他們恐怕也無法使用。”孫昭奕說道。
張禹這次過來,一來是將金冊玉牒的事情告訴孫昭奕,二來也是想用九玄鏡看看這些法器都如何使用。
他上炕拿過箱子,將箱子打開,從里面將九玄鏡取出。
張禹最關心的法器就是那枚蒼天印。
對于這枚金印,張禹充滿了好奇,早就想看看,所謂的驅策黃巾力士是怎么回事。
張禹左手托著九玄鏡,鏡面朝上,他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到上面,跟著在心中默念起九玄鏡的咒語,“名可名非常名,道可道非常道,九玄奧妙歸真,天轉靈動乾坤”
很快,咒語念罷,再看那鏡面之上,突然泛起一道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