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酒真為人豪爽,這一點和阿勒代斯、布萊頓等人很投脾氣,其中也包括艾露高。
別看上次比武,他們被朱酒真給打趴下了,可絲毫沒有記恨,反而是心服口服。
在朱酒真的攛掇下,桌上的紅酒很快變成白酒。不過大家伙也知道朱酒真的酒量,不敢跟他造次,朱酒真也同意他們可以進行車輪戰。只能喝盡興就好。
張禹喝了一碗酒,吃了點飯,就表示有事,得去后面一趟。
他將從太行山帶回來的一箱子法器拿上,前往最后面的院子。
眼下時間不早,都已經十點鐘了,張禹也不打算打擾院里的人休息,干脆直接翻了過去。
一到院子里,張禹就發現不對,在香樟樹下,好像有一個人影。
“方丈,你來了。”潘勝的聲音跟著響起。
張禹一瞧,站在樹下的人正是潘勝。張禹納悶地說道“師叔,這大晚上的你不睡覺,在樹下乘涼呢。”
“我在練習步法呢。”潘勝說道。
“步法”張禹愣了一下。
“喂,沒看著我呢”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張禹一聽聲音,就知道是歐陽艷艷,他仔細看去,這才看清,在大樹的斜側方還有一個人影。
按照輩分,歐陽艷艷是自己的師叔,另外還有一個特殊的身份,那就是自己的老丈母娘。
張禹連忙笑呵呵地討好道“師叔,您也沒睡呢剛剛沒注意您這也是在練習步法”
“是啊”歐陽艷艷說道“師父教了我們罡步,讓我們繞著樹練習”
“這么晚了還練”張禹詫道。
“白天還得練別的呢,而且師父說,晚上練習罡步的效果好。現在讓我們互相用罡步追逐,誰能抓住對方的后背,誰就算贏。輸了的人,晚上就得在樹下拿大頂兩個小時”歐陽艷艷撇著嘴說道。
“你輸了的話,也得拿大頂”張禹皺眉。
“你以為呢”歐陽艷艷說著,瞪了潘勝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這個王八蛋,一點沒有個師兄的樣子,自從開始比試,我就沒贏過這幾天晚上都是我拿大頂”
潘勝也能聽出好賴話,連忙委屈地說道“師妹,是師父說的,不許相讓,否則的話,日后真的與人交手會吃虧的。現在受點苦,為的是以后不流血”
“行了吧你,咱們趕緊繼續”歐陽艷艷說道。
“好嘞”潘勝立刻答應。
兩個跟著就在樹下,互相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