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聽他說的什么話”張禹好奇地問道。
“他似乎看出來,我學幻陣是想要殺人于是他叮囑我,在動手之后,最好將蠟燭毀掉一切正如此推測的那樣,我先是在將近七點半的時候,進到了書房,突然下手殺了他當時,我道袍上濺了很多血,就按照他說的方法,布置了幻陣,點燃了蠟燭,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間,燒毀了衣服在晚課結束之后,我又偷偷過去,收走了蠟燭蠟燭就放在地上,留下了很多蠟油,我用手指摳了半天,還是留下了痕跡因為常鑫上來的時候,完全被幻陣所迷惑,我覺得這東西實在是太好用了,雖然我也知道怎么加持,奈何我的修為太低,再修煉幾年,以難以加持出來這樣一根蠟燭于是,我就抱著僥幸心理,將蠟燭放到皮箱里我以為,不會有人看出來但是沒想到你、你哈哈哈哈老天爺啊老天爺你實在對我太不公平了,既然讓我遇到了傳我本事的高手為什么又讓我碰到張禹”波塵子越說越是委屈,他又是苦笑,又是落淚。
是啊
他的計劃,本來是天衣無縫,如果不是因為找到了這根充當陣眼的蠟燭,那張禹對幻陣的假設就很難成立。畢竟,誰都知道,波塵子根本不會幻陣。
張禹低頭看著正在流淚的波塵子,他心中明白,如不是受了莫大的委屈,波塵子怎會對師父痛下殺手。
他又扭頭看向詹道人的尸體,這種人就算是死,或許也是死有余辜。
可是這件事,于情于法,都是有點說不通的。畢竟在法律上,殺人償命,在情理上,一日為師終生為父。
當然,這件事該如何處置,不是他張禹的事情,而是袁真人的事情。
死者、兇手,都是白眉宮的弟子。
果然,馮崇絕看向上官寧,說道“小寧,現在兇手已經找到,該怎么辦,咱們無法做主。你將此事,匯報給方丈師姐吧。”
“是,師父。”
上官寧答應一聲,立刻出了書房,前往自己的房間。
張禹等人都站在書房內等著,趁這個機會,張禹看向波塵子,說道“那個殘疾人去哪了”
“哈哈哈哈”一聽張禹這么問,波塵子不由得大笑起來,他的笑容十分的猙獰,跟著狠狠地說道“我明白了,你就是困住他的人吧,要不然你怎么可能知道的這么清楚我不管他是善是惡,但他都是我的恩人,想要從我的嘴里知道他的下落,簡直是休想名門正派,其實也不過是一肚子男盜女娼,都是狗屁”
說這話的時候,波塵子顯得十分憤慨,緊跟著,他的嘴里發出“呃”地一聲,人跟著向旁倒去。
“你”張禹立刻搶到波塵子的身邊,蹲下身子,他能夠看到,波塵子的嘴里淌出鮮血的血液。
波塵子的眼睛已經翻白,張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跟著搖頭苦笑。
“他咬舌自盡了”
“師兄”“師兄”
碧星子撲到波塵子的身邊跪下,不由得大哭起來。常鑫先前跪在地上,根本沒起來,她快速地爬到波塵子的身邊,也大哭起來。
張禹不難看出,這二人心中對波塵子的感激。因為波塵子做了他們兩個不敢做的事情。
或許,詹道人就算今天不死在波塵子的手里,早晚也會死在別人的手里。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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