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禹的手指過來,又是這般說,波塵子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張、張真人你這是開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是殺害師父的人”
馮崇絕等人聽了張禹的話,也都是一驚。馮崇絕詫異地說道“賢侄你說波塵子殺死了詹師兄莫不是開玩笑吧,他怎么可能”
常鑫和碧星子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顯然不信。只是二人剛剛受到的打擊太大,眼睛都哭紅了,所以都沒敢出聲。
“你們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張禹正色地說道。
“這這這不太可能吧”馮崇絕皺著眉,仍然不敢相信張禹的話。
波塵子更是滿臉的委屈,小心翼翼地說道“張真人你別嚇我啊說我殺師父這不是冤枉人么”
張禹先是看向馮崇絕,說道“馮師叔,你認為波塵子不可能說兇手,這是從哪里判斷的呢”
“波塵子一向忠厚老實,這一點在白眉宮,是誰都知道的。而且,詹師兄對波塵子也很好,波塵子有什么理由殺師兄呢”馮崇絕說道。
波塵子也不住地點頭,“師叔師父對我恩重如山我怎么可能會殺師父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我真的是冤枉啊”
這家伙一臉的急切之色,看樣子也好急哭了。
“是這樣么”張禹嘴里說著,伸手抓起先前被馮崇絕翻出來的衣物。
衣物中,只有襯衣襯褲和背心、短褲。張禹將這些衣物往箱子里一丟,跟著說道“你這趟出門,連件換洗的外衣都沒有嗎碧星子還準備了兩身道袍呢,你怎么就這么一身道袍”
這番話,一下子提醒了馮崇絕三人。他們一起看向波塵子的皮箱,可不是么,除了身上穿著的道袍,再一件外衣也沒有。
“我平常就是穿道袍,也不喜歡穿戴所以就穿著一身來了,沒帶換洗的”波塵子解釋道。
“你的道袍看起來很新啊你們出來也有些日子了吧,就這一身衣服,都能穿的一塵不染,真是神奇”張禹盯著波塵子,淡笑著說道。
馮崇絕、常鑫、碧星子又一起看向波塵子,仔細打量起來,可不是么,波塵子身上的道袍,看起來是嶄新的,好像以前根本沒穿過。
“這身道袍本來就是新的,是過年的時候,宮里發的,我一直沒舍得穿這次跟師父出門,我才穿上的我穿衣服很省的,也很仔細,這一點他們都知道”波塵子急切地說道。
碧星子輕輕點頭,說道“好像是這樣”
常鑫也點頭說道“師兄是個干凈人,十分勤快印象中,每次看到他,他的道袍都一塵不染”
“呵”張禹輕笑一聲,說道“這就對了,這么喜歡干凈的人,出門會只準備一套道袍嗎”
“這個”碧星子和常鑫面面相覷,仿佛張禹說的,也很有道理。
“我確實就穿著一套道袍出來的,這又不是貼身的衣物,用不著幾天就洗的。我們出來這一趟,又能有多久,難不成道袍穿幾天就會臟了吧。你總不能因為這個,就說是我殺的師父吧這未免也太冤枉人了”波塵子又是委屈地說道。
馮崇絕也覺得有道理,不能說波塵子沒準備換洗的道袍,就說他是殺人兇手吧。
馮崇絕點了點頭,說道“賢侄你還有別的證據么”
“如果光憑道袍,我當然不可能指證他就是兇手”張禹說著,舉起手中的那根蠟燭。
這根蠟燭是先前馮崇絕發現的,然后交給張禹。
張禹舉著蠟燭,接著說道“你們知道這是什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