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沉聲說道“你不說,我也能夠猜到,這應該就是毒品一類的吧”
“我”碧星子大駭。
馮崇絕又是一驚,忍不住說道“什么毒品碧星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是看那種東西,又是毒品的,還有沒有點修道的樣子,是不是想被驅逐出門墻”
“我、我我不想的我不想的”碧星子似乎承受不住壓力,忍不住大叫起來,在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痛苦。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害怕”張禹忙溫和地說道。
“我我是性無能嗚嗚嗚嗚”碧星子哭了起來,雙膝一曲,竟然跪到地上。
“啊”張禹又是一驚,跟著納悶,詫異地說道“你說你那你為什么還好看那種東西”
“我不是天生不行的都是師父都是師父害的啊”碧星子嘴里說著,忍不住嚎叫起來,他的眼淚,不住地淌下。
一個男人能夠哭成這樣,不知道得受多少委屈。
“你師父”這一次輪到馮崇絕納悶了,她錯愕地說道“他、他他不會對男人還感興趣吧”
“呃嗚”碧星子不住地抽泣,委屈地說道“前年冬天師妹”
在說到師妹的時候,他看了常鑫一眼,“師妹剛剛從鎮海大學宮觀管理專業畢業,分配到師父門下師妹長得很漂亮,我就主動和她搭訕,主動先殷勤冬日里,道觀很冷,又不許點空調,正好那天,下了鵝毛大雪,我就給師妹送暖寶寶師妹和開心,我看到她開心,我就高興,沖動之下,我就把她給抱住了,我們兩個,纏綿在一起不想,師父突然來了師父將我給抓了出去,對我說,修道之人,怎能輕易動凡心,就罰我在雪地里跪著因為那個時候,我對師妹有了反應,被師父突然這么一嚇,加上跟著又在雪地里跪著從那之后,我就沒有反應了”
講述到這里,碧星子哭的更加傷心。
“師兄”常鑫聽了這話,不由得跪到碧星子的身邊,抓住了碧星子的胳膊,“都是我害了你”
原本剛剛已經止住眼淚的常鑫,現在又痛哭起來。
她哽咽地說道“就是在那天晚上師父強暴的我嗚嗚”
張禹和馮崇絕不由得面面相覷,實在想不到,竟然還有這么一出。
尤其是馮崇絕,似乎有點受不了這種打擊。要知道,白眉宮可是名門正派,自己的師兄,竟然干出這種事情,簡直是禽獸不如。
因為接受不了,馮崇絕不打算去接受,指著碧星子叫道“既然你說你那個不行了為什么還看這種東西,而且還有毒品難道說,這也是你師父逼的”
“我總想重新有那種能力,可是總也不能后來在外歷練的時候,認識了幾個小太保,他們跟我說,吸食這種東西能夠助興,能夠增強人的,刺激人的荷爾蒙于是,我就嘗試了一下,沒想到,竟然真的管用但藥物一停止,或者是看不到誘惑的女人,我仍然不管用所以,我就買了這個東西,加上吸食藥物,希望自己能夠好轉過來”碧星子哭著說道。
“真的么”馮崇絕遲疑了一下,猛地眼睛一亮,指向碧星子和常鑫,大聲叫道“你們兩個就是兇手”
碧星子和常鑫大駭,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叫道“不是”
“我現在終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們兩個人本是相愛,結果被你們師父棒打鴛鴦我也承認,師兄是一個寡廉鮮恥之徒,可是你們兩個呢,竟然串通起來殺了他碧星子負責行兇,常鑫在看到尸體之后,假裝沒事,還說師兄沒死,以便造成死亡時間的混亂,蒙蔽視聽”馮崇絕指著二人,厲聲說道。
“冤枉啊我們沒殺師父,我看到師父的時候,師父真的是活著的”常鑫大聲哭道。
碧星子則是咬了咬牙,怒聲叫道“沒錯我是想殺了他,我天天做夢都盼著他死可是,我沒有殺掉他的勇氣確切的說,我還要感激殺了他的人如果說,你們找不到兇手,非要找出來一個人抵罪的話,那就沖我來好了但是,我希望你們不要冤枉常鑫,她也是一個苦命的人”
“師兄”常鑫哭的更加委屈。
“你們這是演戲呢”馮崇絕瞪著眼珠子說道。
“馮師叔,稍安勿躁。”張禹忽然說道。
“賢侄,你怎么看”馮崇絕還是要給張禹面子的,壓著火氣,平和地說道。
張禹看著跪在地上的碧星子和常鑫,和氣地說道“你們兩個也不必如此傷悲,碧星子,你更加不必破罐子破摔。是非公道自在人心,真兇絕不會逍遙法外,好人也絕不會蒙冤。”
這番話,令碧星子和常鑫看到一絲希望,二人感激地看向張禹,“張真人”“張真人”
張禹微微一笑,雙手做出一個上抬的手勢,溫和地說道“先起來吧。”
“謝謝張真人。”“謝謝張真人。”碧星子和常鑫相互攙扶,從地上爬了起來。
馮崇絕見張禹這明擺著是幫碧星子和常鑫說話,心中多少有點不悅,畢竟這是跟自己唱反調。
可她也不能把張禹怎樣,而且袁真人在電話里說的也明白,一切聽張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