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師父給我的我沒撒謊”常鑫急切地說道。
碧星子和波塵子先前都幫著常鑫說話,可是現在也不敢出聲了。
因為這條藍寶石項鏈,正如馮崇絕所說,價值不菲。詹道人又是有家室的人,這種珍貴的東西,不上交也就算了,留下來也不可能說送給弟子吧,要給也得給家里人。
張禹也看著這條項鏈,以張禹的修為,雖然沒有觸碰,但光憑項鏈的做工,以及上面的符文,也能確定,項鏈上加持的是辟邪、護身的陣法。
師父要是富裕,像張禹這樣的,送給徒弟一些法器,倒是無所謂。可是,詹道人在白眉宮也不是掌教,手里的法器不多,也得靠積累功德換取法器。加持這么一條項鏈,消耗的時間也不短,再算上材料的費用,怎么可能輕易送給門下弟子。
“沒撒謊”馮崇絕顯然不信,又質問道“雖然師兄對你信賴,可是讓他將這條項鏈送給你,怕是你還不夠資格吧張真人已經判斷出來,你師父的死亡時間是七點到八點之間。而快八點的時候,只有一個人去過書房是不是你殺了他,從而得到這條項鏈的”
“沒有、沒有冤枉啊我怎么可能會殺師父真的是冤枉”常鑫現在已經急哭了。
“不是你殺的,那是不是你聯合了什么人要不然,怎么會在你師父死了的情況下,你還說他活著呢”馮崇絕逼視著常鑫。
“師叔我怎么可能會聯合別人殺師父這更是不可能的啊嗚嗚”常鑫哭著說道。
“常鑫,我希望你實話實說,這條項鏈,是不是兇手給你的你不要害怕,如果說有人威脅你,恐嚇你,有白眉宮給你做主”馮崇絕認真地說道。
“我嗚嗚”常鑫眼淚不住地往下淌,仿佛是有無盡的委屈。
“哭什么哭”馮崇絕沉著臉,瞪著常鑫說道“這件事,你若是說不明白,莫要怪我告訴方丈,到那個時候,自有門規處置,你不說也得說”
“我我我說”常鑫的身子一軟,無力地跌坐到地上,抽泣地說道“我在拜入師門之后,有一天晚上,師父讓我去他的房間然后、然后他把我給強暴了”
她的聲音,顯得無比委屈,房間內的幾個人聽了這話之后,都是無比的震驚,一個個不可思議地看著常鑫。
常鑫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師父還恐嚇我讓我不要說出去他說我就算說出去,也沒人會信而且他會道法,還在我面前放火我要是敢說出去,他就會燒死我全家我不敢不從,只能乖乖的聽他的話從那之后,我就成了他的情婦時不時的,就要任他玩弄皮箱里的這些衣服,也都是他讓我買的他說他喜歡我穿這些這顆藍寶石,真的是他給我的他說他早就不喜歡他的妻子了,只是沒有辦法,不能離婚罷了他說他最愛的人是我他把藍寶石加工成項鏈,送給了我,說是能夠百邪不侵而這條項鏈,其實我只帶過一次我確實恨死他了,我恨不得讓他去死可是我真的不敢殺他還得百般討好”
常鑫越說,哭的越傷心,這次的述說,隱然是將心中埋藏的委屈,一股腦地傾述出來。
房間內的四人,面面相覷,特別是馮崇絕,現在都有點發傻。
如果說,常鑫說的事情是真的,那白眉宮可真是丟人丟大了。傳揚出去的話,還不得成為一個大笑話。
馮崇絕倒是不希望這是真的,可看常鑫的反應,又不得不相信。
一時間,馮崇絕也沒了章法,只能看向張禹,希望張禹幫忙拿個主意。
張禹心中暗說,你們白眉宮還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啊。事實證明,只要人有了權力,就會滋生以權謀私。這不僅僅是在社會里,就是道觀之內,也不能免俗。
當然,這不僅僅是道家,什么基督教、天主教內部,都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張禹也不愿這件事情擴大,說道“我相信常鑫應該是無辜的。這樣,咱們去別的房間。”
馮崇絕也趕緊點頭,但也故意拿出師長的派頭,看著坐在地上的常鑫說道“別哭了現在可以認定你是無辜的了只是這件事,我不得不批評你,遇到這種問題,早就應該出面檢舉,怎么能夠委曲求全呢,你這樣只會是傷害自己好了,起來吧,把東西收拾收拾,再去別的房間”
“是,師叔”常鑫小心地說道。
她趕緊將馮崇絕翻出來的東西,匆匆放進皮箱里。收拾好之后,幾個人從房間出來。
常鑫依舊是眼淚含眼圈,她也知道,經過這件事,自己以后還能不能留在白眉宮,都是不好說的。可自己也是一個受害者,她的心中是那樣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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