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寧抓起電話,讓服務員過來一趟,然后就返回書房等待。
她一進門,突然發現,地上的瓷磚有一點發污的痕跡。
“這是什么”上官寧在心中嘀咕一聲,走了過去。
張禹并沒有發現這個,而是直接下樓,剛到樓梯口這里,就能聽到下面說話的聲音。
“常鑫師姐,你怎么也不說話啊”
“那個張真人懷疑是我殺的師父這怎么可能呢嗚嗚而且還說殺人時間是七點到八點,正好我八點去招呼師父下樓做晚課可當時師父明明好好的,還說要看書,今晚就不下樓做晚課了嗚嗚”常鑫的聲音,跟著響了起來,她一邊說話,一邊委屈地哭泣。
“師妹,你也別哭,這只不過是他的推測罷了,清者自清。”緊接著,波塵子安慰道。
“我也相信你,說你殺師父,簡直是胡說八道,根本沒有理由。”碧星子也道。
“好了,都別說了,咱們只需要等著。”馮崇絕嚴肅地說道。
聽了她的話,眾人都不在出聲,只有常鑫還在小聲地抽泣。
張禹也隱隱覺得,常鑫確實不太像是兇手,可事情實在是太過撲朔迷離,看來一切都要等著問了這里的服務員再做決斷。
他來到一樓,馮崇絕一見他下來,馬上起身說道“賢侄查的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發現”
張禹微微搖頭,說道“暫時還沒有,我叫了這里的服務員過來,問她點事情。我先出去等著,回來再說。”
“好。”馮崇絕點頭。
張禹直接出門,在小院內等待,沒一會功夫,就見一個服務員趕了過來。
服務員見院里有人,馬上說道“請問是誰叫服務員。”
“是我。”張禹走了過去,將小院的門打開,然后朝外面又走了幾步,順便朝服務員做了個請的手勢,“我有一件事,想要跟你打聽,能過去說話么。”
“嗯。”服務員不明就里,只是點頭。
向前走了一段距離,張禹從兜里掏出一千塊錢遞給服務員,“給你的小費。”
“謝謝先生。”服務員沒想到張禹出手如此大方,連忙道謝,跟著說道“先生,你想問什么事”
“我想跟你打聽一下,在這些道友住進這里之前,可有人住在這里”張禹問道。
“有。”服務員點頭。
“是幾個人,其中可有一個殘疾人”張禹又問道。
服務員錯愕地看向張禹,有點結巴地說道“您、您怎么知道”
聽服務員這般說,張禹心頭一喜,但表面上不動聲色,平和地說道“你就說,是幾個人好了,他們什么特征,又是什么時候退房的。”
“一共是兩個人。”服務員如實說道“一個大概四十歲,殘疾那個人,應該能有六十了,柱的拐杖。印象里,只見過那個男人出去過,卻沒見到那個殘疾人出過門。他們具體開了多少天的房,我不知道,不過十天之后,經理說時間到了,讓我來問問還住不住。結果我來了之后,發現這里一個人也沒有,于是就按照規定,默認住客退房,扣了押金。”
“原來如此。那這里的別墅很多,我們來的時候,為什么非得讓我們住這套”張禹順口問道。
“你們不是周老板的朋友么,周老板就喜歡16號,不管是他來,還是他的朋友來,都住16號。”服務員說道。
“謝謝。”張禹微笑著說道。
“不用客氣對了,那兩個是做什么,不會是什么通緝犯吧”服務員有點擔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