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即,小道士“咦”了一聲,仔細打量起張禹來,半晌后說道“你、你是無當道觀的張真人”
見對方叫出自己的名號,輪到張禹詫異了,“你是”
“我是白眉宮的李舜長,張真人可能不認識我您、您怎么到這里來了”小道士好奇地說道。
“我在外面經過,突然聽到里面傳出驚叫聲,就敲門問問,別是出了什么大事。”張禹說道。
“我住在樓下,剛也聽到的叫聲,本想上去,就聽到您敲門了。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張真人您、您稍等一下,我去通秉師父”小道士說道。
“好,有勞了。”張禹平和地說道。
小道士有心關門,但又覺得不太禮貌,請張禹到客廳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不敢擅自做主。遲疑了一下,干脆也不關門,快步朝里面跑去。
張禹就站在門口等著,也不進去。
在他的心中,多少有些失望,本來是想要輪椅人的,結果這里住著的人竟然是白眉宮的人。
最為讓人不解的是,茍文的兜里,為什么會有這里的鑰匙呢
現在別墅內好像出什么事了,要不然就先看看再說,總不能不辭而別。
未幾,從二樓那里有腳步聲傳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張禹的面前。
上官寧
“你怎么在這”張禹忍不住問道。
“我和師伯、師父出來結善信,完事之后,人家安排我們住在這里休息。你怎么也跑這里來了”上官寧說道。
“我到這里辦點事,今晚暫時在此落腳。剛剛聽到叫聲,出什么事了對了,你是跟袁師伯出來的”張禹說道。
“不是,是我的座師。”上官寧說道。
緊接著,她皺了皺眉,說道“是我師伯死了,上面現在很亂不過我師父說,你既然來了,那就上來吧”
“啊”張禹大吃一驚,這突然死了人,可不是小事。怪不得剛剛聽動靜,樓上亂糟糟的,原來是出了這種事。
上官寧將他讓進門來,然后將別墅的門關好,領他朝樓上走去。
樓上現在已經安靜,張禹和上官寧來到樓上,走廊上站著六七個弟子,有男有女,他們看到張禹上了,都有些納悶。
張禹和上官寧來到最把頭左手邊的房間,朝門內一瞧,這是一間書房。一個身穿八卦仙衣的老道,坐在沙發上,在他的胸口,插著一柄小刀。鮮血淌出,染紅了道袍。
在房間內,還站著三個道士,一女兩男。兩個男的,年紀也就三十左右,張禹并不認識。倒是那個坤道,不正是馮崇絕么。
另外,張禹看得出來,在馮崇絕和兩個道士的臉上,充滿了恐懼之色。就跟是見鬼了差不多。
這讓張禹更加納悶,不就是人死了么,即便是他殺,也不至于這么害怕吧。張禹先行打起招呼,“無量天尊,馮師叔您好,弟子有禮了。”
“原來是賢侄你來了,請進。”馮崇絕聽了張禹的聲音,這才從恐懼中反應過來。
其實,剛剛她已經得知張禹來敲門,心中狐疑,不明白怎么會這個時候到來,但還是讓上官寧去請張禹。
張禹進到門來,又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那具尸體,說道“師叔,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弟子剛剛在外經過,突然聽到別墅內有驚叫之聲,以為出了什么事,就過來敲門問問。”
“我師兄突然遇害”馮崇絕低下頭,傷感地說道。
說的時候,她的身上還有些顫抖,仿佛還沒有從恐懼中蘇醒過來。
張禹又看了看尸體,疑惑地說道“師叔你看起來,怎么這么緊張和害怕啊”
“因為殺死師父的是飛星九刃”房間內的一個道士顫抖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