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文能用火符,不出意外的話,其他守在這里的小鬼子應該是被他給燒死的。
先前丟在這里的法器,已經被小鬼子裝進了一個箱子里。看得出來,小鬼子做事倒是挺嚴謹的。這也給張禹省了事,直接帶著箱子離開就好。
他把這里的尸體也給處理了,三人出了山洞。
此刻艷陽高照,正是中午時分,山頂的風不大,陽光曬在身上,讓人覺得暖洋洋的。
這次下來,差不多是九死一生,可這次的收獲,也是特別的豐富。
三人面對著陽光,都是無比的感慨。
“好久沒曬太陽了,沒想到這山上的太陽也是這么的舒服”楊煥章迎著太陽,笑著說道。
如此豁達的老人,讓張禹頗為欽佩,此番經歷,怕是一般的年輕人也承受不起。楊煥章的下一步,肯定是要接受審判,他還能如此從容。
張禹轉頭看向楊煥章,心中冒出一個主意來,想要看看,這位老人家的前途如何。
“嗯”看了半天,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張禹竟然沒有從面相中看出任何端倪。
在楊煥章的面相上,好像有一種未知的命運,或生或死,一切都說不上來。
楊老頭深吸了幾口氣,突然聽到張禹的錯愕聲,轉頭一瞧,這才發現張禹一直在旁邊盯著他看。
楊煥章微笑著說道“小伙子,你怎么一直看我,我臉上有什么不對么”
“實不相瞞,我會些占卜相面之術,所以想看看您老人家接下來的命運如何。結果意外的發現,我竟然看不出來,不禁有些擔心。”張禹如實說道。
楊煥章一聽這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道“咱們素昧平生,這才認識幾天,怎么還為我擔心了。”
“咱們畢竟是患難與共。”張禹誠摯地說道。
“有情有義”楊煥章感動地點頭,接著說道“一看你就是道家中人,想來也精通相術。實不相瞞,我們楊家也有世代相傳的占卜相術當初我就給自己算了一卦,結果也沒有算出來”
“我聽我師父說,自己給自己算的,通常不準。所以讓我切記,不要給自己算。”張禹說道。
“這倒是不錯。”楊煥章打量了張禹一番,說道“說實話,看你的面相,還真就看不出來日后的旦夕禍福。好像一切都是未知。相書上說,如此面相,往往是攜帶天機者,或成就超凡,或突然暴斃。生死同求,撲朔迷離。”
張禹又是一凜,萬沒想到,楊煥章還真有兩下子。
他又打量起楊煥章來,看了半天,還是看出來。
楊煥章似乎是看出張禹的心思,笑著說道“我父親他老人家跟我說過,并不是人就一定不能給自己算。他告訴我,我的一生,可給自己算三次。我年少時候,因為好奇,給自己算過兩次,都已應驗。想到父親的話,我便沒敢用這第三次。但沒想到,在我跟女兒逃走之后,再給自己算時,卻是前途茫茫,難以確定命運。此次死里逃生,恐怕仍然不是終點。”
“仍然不是終點”張禹沉吟一聲,旋即說道“那您老可否將生辰八字告訴我,讓我算上一算。”
“好啊”楊煥章點頭,說了自己的生辰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