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到張禹的叫聲,朱酒真立刻看向一枝梅。
他心中納悶,這個先前還一起并肩作戰的戰友,為什么突然反目。
朱酒真剛要出手,可是卻聽“刷”地一聲,他就再也動不了了。
一點沒錯,他鐵塔般的身軀,已經被玉虛繩給捆住,身子仰天摔倒。
“砰”又是一聲,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楊煥章,也被一腳踹翻在地。
“呵呵呵呵”
得意的笑聲從一枝梅的嘴里發了出來,他轉過身子,看向張禹,臉上滿是笑容。
“你你”張禹躺在地上,丹田舉動,他不可思議地看向一枝梅,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你是不是十分好奇,我為什么要對你動手”一枝梅笑呵呵地說道。
“沒錯就算是死,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張禹無力地說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原因很簡單,因為這個”一枝梅說著,從懷里掏出了金冊玉牒。
“因為這個”張禹疑惑地說道“這是道家授纂之物,你要它又有何用”
“我這次來,就是為了這個。確切的說,我兩世前來,都是為了這個”一枝梅那孩童般的臉上,露出猙獰之色。
“你上輩子不是小偷么”張禹說道。
“我上輩子是一枝梅,在江湖人的眼中,我只是一個俠盜可沒人知道,我的另外一個身份”一枝梅慢悠悠地說道。
“另外一個身份你是天寶宮,還是玉虛宮的”張禹猜測道。
“你很聰明我另外的一個身份是玉虛宮的確切的說,應該是呂祖閣無量天尊”說到此,一枝梅突然打起揖手,口宣道號,“貧道呂祖閣廣誠子”
“廣誠子”聞聽此言,張禹一凜,因為這個名字,他知道。
張禹忍不住說道“你、你就是呂祖閣的那個,曾經打開機關密室,得到玉虛宮傳承的人”
“嗯”這次輪到一枝梅一愣,他好奇地看著張禹,打量了半天,跟著疑惑地說道“厲害、厲害真沒想到,你連這個都知道這么說來,你也去過呂祖閣的暗室了”
“去過”張禹認真地說道“而且我也看到了你留下的遺書你在遺書上說,要秉存道心,天命難違這句話,這句話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呵呵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沒錯,在那個時候,我確實認為,天命難違,想要光大我玉虛宮,已然不可能了。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我竟然還能再活一次于是,我的心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這讓我意識到,當時不過是時不與我,這一次我一定能行”一枝梅揚起雙臂,有些激動地說道。
“可是,你卻被困在這里按理說,絕不應該那份圖紙,你應該看過才對”張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