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桌子就是正常的高度,可一枝梅身子矮,他輕輕一躍,人就跳到了桌子上。他一伸手,輕而易舉的將先前誰也碰不得的毛筆抓入手中,拿了起來。
張禹也站了起來,看向一枝梅,毛筆看起來跟道觀里的毛筆差不多,但張禹知道,這毛筆肯定是和金冊玉牒是一套的。
不過,張禹跟著發現,一枝梅臉上的神情有點不同。這小子的臉上充滿了異常的興奮,也不知是因為能夠出去了,還是因為什么。
“你小子怎么這么激動,現在還沒出去呢,也不知道,外面的門打沒打開,是個什么情況。”朱酒真自然也看到了一枝梅臉上的激動。
“這倒也是,咱們這就去瞧瞧吧。”一枝梅又將金冊玉牒拿了起來,跳下供桌,幾步來到張禹身邊。
他將金冊玉牒和毛筆一起遞給張禹,說道“這個現在能拿起來了,門也不知道開了沒有,咱們這就出發吧。”
“我身上也揣不下這東西,你先揣著。”張禹說道。
“這也好”一枝梅點了點頭,將毛筆和金冊玉牒都揣進懷里。
三人當下,一同朝入口走去,張禹一邊走著,一邊豎起耳朵仔細傾聽。
石門是否打開,現在誰也不知道,假設已經開了,可外面有沒有小鬼子呢。這一點,也無法確定。
倘若外面真的有小鬼子守著,那小鬼子看到門開了,肯定會小心戒備。
走到先前睡覺的地方,張禹將沖鋒槍撿了起來,朱酒真也拿起沖鋒槍。為了以防萬一,朱酒真和張禹又在身上貼了神打符,來到樓梯那里,朱酒真端著沖鋒槍走在最前面負責開路,張禹和一枝梅跟在他的身后。
三人小心翼翼,一路向上,倒是沒有發現有任何異常。
張禹仔細傾聽,也沒聽到什么動靜。
漸漸,三人終于來到最上面,只一瞧,先前合上的石門,現在已經開了。
朱酒真率先跨步沖了出去,一出去,他毫不猶豫地端著槍一頓橫掃。
“突突突突突突突突”
這是以防旁邊有小鬼子埋伏,與其讓對方先開槍,不如自己這邊先開槍。
等到槍聲停歇,周邊恢復了安靜,死一般的沉寂。
張禹和一枝梅跟著上來,東張西望一番,也沒有看到半個人影。
“怎么一個人也沒有。”朱酒真疑惑地說道。
“可不是么,不應該啊”一枝梅也唏噓起來。
張禹琢磨了一下,說道“會不會小鬼子們還在上面守著,下來的這些,已經全部死在這里。”
“也有可能。但不管怎么樣,咱們現在只剩下一條路可以走,所幸小鬼子的主力死的差不多了。我覺得,咱們應該馬上從入口那里殺出去,以免小鬼子再找援兵過來增援。那樣的話,咱們恐怕就沖不出去了。”一枝梅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