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楊煥章一緊張,雙手抱著的法器一下子落到地上。
張禹他們跟著看的明白,這是好幾道強光手里照射過來。對方能夠看清楚他們,而他們根本看不清對方。他們能看到的,只是黑暗中對面釋放出來的強光。
“不要動。”一個生澀的國語聲響了起來,“我想閣下就是張禹先生了吧。”
“你認識我。”張禹愣了一下,他完全能夠聽出,說話之人不是國人,應該是個島國人。
同樣,他心中暗自叫苦,剛剛擺脫了兩個煞神,怎么又冒出兩個來,還讓不讓人過了。
“當然認識了,張先生的銅皮鐵骨十分的厲害。所以,我需要事先提醒一下張先生,你現在已經完全暴露在我們的火力之下,如果你敢妄動,我也不介意試驗一下,是你的道家符紙厲害,還是我們的穿甲彈厲害。”那個島國人又慢條斯理地說道。
這若換做平常,張禹根本不會把穿甲彈放在眼里。這倒不是說,他對自己的神打符有多少自信,而是自己一道掌心雷劈過去,對方當場就得懵逼。
有的時候動手,不一定在于火力,先出手和后出手的差別是很大的。
張禹微微一笑,說道“如果我猜的不錯,閣下應該就是日邊先生吧。”
這個名字,是張禹從西澤小次郎的嘴里聽到的。此刻這么說話,一來是試探,二來也是想要拖延時間。畢竟,下面還有倆高手很快就會上來,最好能讓他們鬼打鬼。
果然,一聽這話,剛剛說話的島國人登時一怔,頗為納悶地說道“你怎么認識我的。”
“我是聽一個叫阿久的朋友說的。”張禹直接答道。
他亮出西澤小次郎的名號,因為那么說,未必能夠起到拖延的效果,很有可能挨子彈。
不想,這句話一出口,在對面猛地響起一個緊張的聲音,“胡說八道張禹你不要胡說八道日邊先生,您千萬不要信他的話”
“阿久,你也在啊”張禹笑呵呵地說道“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要讓日邊先生走了火”
“誰跟你是自己人”阿久那緊張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日邊先生他根本是在胡說八道,我根本就沒說過咱們的事情張禹、張禹你是怎么知道,我認識日邊先生的”
“你告訴我的啊還說咱們是自己人現在怎么不認賬了呢”張禹滿是委屈地說道。
他現在以拖延時間為主,基本上是滿嘴跑火車。
“日邊先生,我可以發誓,我根本沒有說過這些話,他這是在陷害我”阿久急的都好跳起來了。
“阿久,我相信你的話,也知道你沒有這個膽子。”日邊先生突然溫和地說道。
阿久這次松了口氣,連忙感激地說道“謝謝日邊先生的信任。”
日邊先生微微一笑,接著和緩地說道“張先生,你的心思可真是縝密,但想要挑撥離間,還是差了點。當然,挑撥我們也沒什么用。說真的,我很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阿久是我們的人。”
“哈哈”張禹故意爽朗地一笑,說道“是剛剛你提醒了我。”
“我提醒了你”日邊先生有點糊涂了,“我怎么會提醒你,一直我也沒說過這方面的話”
“最簡單的道理,你我在這之前,井水不犯河水,根本是互不了解。這里的距離也不近,你光靠強光手電照射過來,一眼就能認出來是我,顯然是對我很熟悉。估計,我的照片,你是沒少看。”張禹笑著說道。
“呵有趣說的一點沒錯”日邊先生也笑了起來,“我最近看你照片的時間要比欣賞美人的時間還長。可就憑這一點,你就確定阿久跟我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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