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張禹的手移動到坤位的第一個小球上。
要說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什么人在這種時候,都會害怕。這不像是與人動手,急眼的時候,哪有什么怕不怕的,靠的是一股狠勁。而這種關頭,可不是耍狠拼命,更像是死刑犯將要走向刑場的那一刻。
是生是死,完全都是在小球落入中心點的一剎那。
張禹的顫抖著手,終于慢慢地將小球滑入了中心點。
“咔”
一聲輕響,小球穩穩地陷入其中。
緊跟著,邊聽“咔咔咔咔”的聲音,在周邊不住地響起。
“小心”聽到這個聲音,朱酒真猛地大喝一聲,身子搶上一步,擋到張禹的身前。
就在這一刻,對面的石墻上,突然開出無數個方孔。那“咔咔”聲,就是方孔打開時發出的。
楊煥章和一枝梅也都害怕,下意識地向后倒退。楊煥章終究上了年紀,只是一步,就跌倒在地。
一枝梅的速度可快,向后一竄,就是七八米遠。
可是,方孔雖然打開,卻沒有羽箭射出。旋即,又有“卡卡卡”的聲音響起。
這一次,是前面的那個圓盤。
圓盤一左一右的向兩側分開,片刻之后,就出來一個能有成人拳頭大的方孔。
“大哥”被朱酒真當到身后的張禹,現在也反應過來,他嘴里叫了一聲,義無反顧地從朱酒真的身后繞了過來。
他跟著看到面前的一切,不由得愣了一下,說道“怎么沒有暗箭”
“開了機關打開了”朱酒真興奮地叫道。
“打開了”張禹有點不可思議,畢竟周邊的墻上都露出方孔,按理說,應該會射出暗箭才對。
“沒錯、沒錯”朱酒真又是興奮地說道“這里是機關總成,只要打開,所有的機關就會失效。”
“原來如此那、那前面這個方孔,又是什么”張禹指向圓盤分開之后,露出來的方孔。
朱酒真撓了撓頭,說道“這東西,好像又是一個機關只有用一件這樣大的東西作為鑰匙,才能徹底將破掉機關”
“跟這個一樣大的東西”張禹疑惑起來。
這功夫,楊煥章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一枝梅也竄回原處。朱酒真和張禹的對話,他二人也聽的清楚。
一枝梅仿佛想起什么,眼睛一亮,說道“若說這么大的東西好像只有咱們剛剛看到的那個金印”
“金印”
“金印”
張禹和朱酒真都忍不住叫了起來。
可不是么,在這里他們也沒見到過有什么方形好似拳頭大小的東西。若說有的話,也就是先前見到的金印。
“我先前一直瞄著那個金印,觀察它的大小現在看來,好像和這個方孔的大小差不多你們說,咱們要不要回去看看”一枝梅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