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前面”張禹伸手指向前方。
“在前面前面好像看不到什么”一枝梅說道。
“那是咱們還沒有走過,走過去之后,就會了然先前我一直計算著腳步,測算著距離,只是在遇到那些骸骨的時候,一下子忽略了這一點很多人,想來也會這樣,被金印所迷惑按照距離,這里根本不是生門所在的位置,還要差上一段現在,我可以肯定,哪怕是能夠觸碰到金印,這個金印也摘不下來就跟咱們先前遇到的那些紅燈一樣,誰也破壞不了”張禹自信地說道。
“這么說的話,咱們只要繼續向前走,就能離開這里了。”朱酒真有些興奮地說道。
“十有”張禹張禹鄭重地說道。
他跟著指了指地上的西澤小次郎,又道“把他給帶上,讓他親眼看到,咱們是怎么離開這里的”
“好”朱酒真一把將西澤小次郎從地上拎了起來。
張禹跨步向前,幾個人在旁邊跟著。張禹顯得十分自信,他相信自己的判斷絕對不會走錯。生門就在前方,只要不被這里的金印所迷惑,那就一定能夠離開這里。
他們向前走了能有四十多米,原本一切看起來十分的光明,已經沒有了霧氣。可當走到這里的時候,前面又出現了薄霧,讓人無法看清,前方到底有什么。
這時,走路艱難的西澤小次郎突然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又有霧了,又有霧了你剛剛說了那么一大堆,看來也只是自己的一廂情愿罷了還生門就在前方,現在又到了有霧的地方哈哈哈哈想要離開這里,就必須拿到金印我看你,根本就是怕死不過這樣也好,你肯定也要困死在這里”
“你話挺多啊是不是著急死”朱酒真見這小子雙臂都動不了,現在還敢如此猖狂,不由得大罵起來。
“是挺著急的有種就殺了我”西澤小次郎瞪起眼珠子看向朱酒真。
他是真不想活了,對他來說,死是早晚的,與其繼續受折磨,還不如直接死了。
“你當我不敢啊”朱酒真說著,就提起拳頭。
“大哥,等等。”張禹馬上說道。
“兄弟你、你還留著他干什么”朱酒真不解地問道。
“他是什么用,不過我覺得吧,還是讓他再堅持堅持,活到咱們離開這里的時候,再讓他死。他不是說,咱們離不開這里么,我就讓他看看,咱們是怎么出去的。”張禹笑著說道。
“這樣也行”朱酒真一把掐住西澤小次郎的后勃頸,狠狠地說道“小子,等會就讓你瞧瞧,我們是怎么出去的”
“呵”西澤小次郎冷笑一聲,“你們能出去那就見鬼了”
張禹不再理會他,腳步繼續前面,來到薄霧那里。
通常來說,如果有人走到這里,十有會認為,又走錯了,一定要折回去。剛剛沒有霧氣的地方,才是生路的所在。
可是張禹堅信,事情往往不能被表面所迷惑,這里不是生門的所在,生門還在前面。
他毅然決然地跨步向前,其他的人跟著他走進霧中。
一步、兩步、三步一百步
走了能有一百多步,前面的霧氣,越來越稀薄。
驀地里,張禹就看到,前面好像躺著什么,似乎是一具骸骨。
“看那里有骸骨”果然,看到骸骨的人,不止是他一個,旁人也看到了。一枝梅指向骸骨所在的方向,用不大的聲音叫道。
“走,過去看看,走慢點。”張禹放慢腳步,全神貫注。
現在的他,雖然還能夠行動,可已經失去了戰斗力。
如果有個突發情況,張禹知道,自己十有是躲不過的。
他們慢慢走向骸骨旁,漸漸看的清楚。只見這具骸骨肩頭之處,好像插著什么東西,像是一支羽箭。而這骸骨,也并非白森森的,而是有些黑。
終于,他們來到骸骨之前,看的更加仔細。
果不其然,骸骨的肩頭卻是插著一支箭,在骸骨的上半身,幾乎都是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