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朱酒真點頭。
他們步步為營,走的十分小心,一邊走一邊四下掃視,并沒有看到什么異常。
其實他們距離金印并不遠,充其量也就三十米,可這三十米的距離,竟然走了兩分鐘。
距離金印越來越近,但并沒有看到剛剛的黃金巨人。
用西澤小次郎的話說,是四個忍者靠近金印的時候,黃金巨人才冒出來的。
走到離金印還有五步遠的時候,張禹停下腳步,仔細打量起那枚金印。
現在他重傷在身,已經開不了天眼,只能用心眼查看。
心眼所向,并沒有任何異常,絲毫沒有察覺到黃金巨人的存在。
朱酒真他們幾個也都跟著停下腳步,目光集中在金印之上。
過了三分鐘,張禹睜開眼睛,看向西澤小次郎,說道“那四哥忍者是走到什么位置,黃金巨人出來的”
“大概距離金印下還有一步遠的時候”西澤小次郎說道。
“為什么是大概”張禹問道。
“因為我當時站的位置,差不多也是這里。就記得他們馬上到金印下的時候,那個黃金巨人憑空就冒了出來。”西澤小次郎解釋道。
“馬上到金印下的時候,黃金巨人就會冒出來那”朱酒真皺起眉頭,要是按照這種說法,豈不是糟糕。他有點擔心地說道“兄弟,你看這怎么辦”
張禹也不知如何是好,那黃金巨人雖然剛剛受了重創,可自己也受了重傷。想要靠朱酒真和一枝梅干掉黃金巨人,顯然不現實。
他也微微皺眉,旁邊的一枝梅突然說道“方丈,你說這枚金印會不會是這里的機關”
“或許是。”張禹說道。
“那我有一個想法。”一枝梅說道。
“什么想法”張禹問道。
“我的速度快,要不然這樣,我助跑沖過去,搶在那個黃金巨人冒出來之前,將金印給摘下來。”一枝梅說道。
“這”張禹遲疑了一下,跟著搖頭說道“太冒險了。”
“可是要不這么做的話,咱們仍然會困在這里,一點機會也沒有。這恐怕是唯一的機會。”一枝梅說道。
“話是這么說”張禹沉吟一聲,瞥眼看向另一側的西澤小次郎。
視線一掃的功夫,他突然發現,西澤小次郎的眼中,閃現出一抹狠毒之色。
不過他的反應很快,當看到張禹轉過看向他時,那抹很辣之色,旋即消失不見。
見他這般,張禹不由得心生疑惑。
要知道,對方恨自己是肯定的,如果一直是狠毒的目光,倒也沒什么,可為什么反差這么大。難道說,這里面有什么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