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酒喝的也不少了,二人隨后各自休息。
張禹回到自己的方丈臥室,倒頭就睡。第二天清早起來,張禹先用八字尋命術查看一下沈晴的情況,看能不能找到人,結果指針根本不動。
指針不動,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人死了,一種是不在“服務區”。很顯然,這是后者。張禹點了兩名弟子隨同,開了一輛依維柯,跟朱酒真一起出發。
雖然他也不知道沈晴和華雨濃會在什么地方,但張禹有一種感覺,她們肯定不會在南風,很有可能是在北方。所以車子一路背上。
他和朱酒真坐在車子的車廂內,兩個徒弟在前面,開車累的時候,可以相互換一下。每當來到一個城市,都要告訴他一聲,張禹好用八字尋命術進行尋找。
這可是長途,坐在后車廂內,總不能光是聊天、喝酒。張禹抽空,就拿出朱酒真給他的機關總綱看看。
翻開第一頁,上面寫的是“天下機關,殊途同歸,化簡為繁,一針見血”。
天下間最早的機關,其實就是原始部落發明的捕獸夾。到了后期,開始一點點的進步,便出現了一個重要的發明,那就是鎖。鎖能代替人看家,但早期的魚形鎖,都是一個款式的,仿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而且一把鑰匙,能夠打開幾乎所有的鎖。
于是,機關門的祖師爺魯班便開創了一個偉大的發明一把鑰匙開一把鎖。
鎖的發明,開啟了機關門的歷史長河,幾乎可以說,任何機關都是從鎖上進行借鑒。
接下來是舉例說明,比如說暗弩,就是藏在石壁的孔洞中,當人觸動機關的時候,弩箭便會自動彈出來。就跟鑰匙插進鎖里,然后一扭是一個道理。各種暗門,即便不是用鑰匙來開,也有一個類似于鑰匙的東西,只要找到,就能把門給打開。
薄薄的冊子,有三個小時便可以看完,可其中講述的內容,卻是需要悉心研究,仔細推敲的。
正如朱酒真所說,這里面有兩個范例。一個是袖箭,一個是鎖。
袖箭不是普通的袖箭,是一個連珠袖箭。外表像是一個護腕,其中暗藏十二根管子,里面裝填按鍵,只要扣動機關,一支袖箭就會彈射出來。非但如此,為了避免傷到自己,每發射出一支袖箭,打空的管子會自己轉動,頗有點左輪手槍的意思。
那把鎖更不一般了,叫作八寶玲瓏鎖。鎖上設有八個機關,只有一個是打開鎖的,其他七個里面都藏著暗器。一旦按錯了,暗器就會打出,然后鎖會徹底鎖死,無法再行打開,里面暗藏的鈴鐺,會不停地發出聲音。如此機關,好似現代的安全報警系統。
看了這個,張禹不禁暗嘆古人的才智。以前光是在電視、電影里看到這個了,現在自己也有可能學會。
如此學問,現代或許并不起眼了,因為科技發達,如果需要的話,什么機關買不到。袖箭難道比沖鋒槍還管用嗎就這個八寶玲瓏鎖,也比不上現代的防盜系統。
但開篇的那句話說的明白天下機關,殊途同歸,化簡為繁,一針見血。
說白了就是,機關有種種變化,其實就是那么回事,學明白之后,都是一樣的。想要破掉機關,并不困難,只需要一下子,但有個前提,那就是想破機關,必須得先學會布置機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