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曾經見識過梅威瑟的一拳,印象中也就朱酒真能與之一戰。當然,如果不讓用腳,朱酒真估計也沒把握。現在朱酒真也這么認為,看來還真是這么一回事。
他搖頭一笑,說道“實不相瞞,我這徒弟能打敗梅威瑟,從中也是用了點小小的手段,否則的話,自然也是打不過的。”
“不過這也更加說明道家玄術的厲害。老弟啊,我這次過來,其實還有一件事。”朱酒真說道。
“朱兄請講。”張禹馬上說道。
“上次咱們在一起喝酒的時候,其實我就想說了我跟老弟,還有銀鈴妹子一見如故,有心結拜為異性兄弟奈何當時老弟你行色匆匆,沒有來得及說明”朱酒真真摯地說道“此番見面,愚兄正式提出,不知兄弟可否愿意”
張禹沒想到,朱酒真這次大老遠過來,是打算跟自己結拜。
朱酒真為人豪爽,是一個值得結交的人。
人家既然提出來,張禹也就豪爽地說道“承蒙朱兄看得起小弟,那咱們今日就義結金蘭”
“好”朱酒真更是豪邁,他接著說道“不知銀鈴妹子在什么地方,叫她一起過來”
一聽朱酒真提到張銀玲,張禹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銀鈴跟她父親回家了,估計一時半會回不來。”
“這也罷,那咱們兩個先行結拜,等見到銀鈴的時候,把她也給算上”朱酒真有點遺憾地說道。
“行”張禹點頭,跟著不禁想起上次在朱酒真家里喝酒時的場景。他又是感慨地說道“還記得那時,銀鈴說你像喬峰可我不像段譽因為長得不帥”
“誰說不是,那個時候,我就有意和老弟結拜了”朱酒真豪邁地說道“我朱酒真不過是一江湖草莽,能認識老弟和銀鈴妹子,絕對是一樁幸事。有道是,寧學桃園三結義,不學瓦崗一爐香從今日起,你我兄弟歃血為盟,結拜為異性兄弟,有福同享,有難我當”
“大哥,不是應該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么”張禹忙說道。
“這樣哪行”朱酒真認真地說道“我的年紀可要比你大出不少,若是同年同月同日死,你豈不是賠了我既然作為大哥,那有難自然是我先當”
說完這話,朱酒真便給自己倒了一碗酒,然后咬破左手食指,將血滴在酒碗里,放到桌子中間。
張禹知道,這叫歃血為盟。張禹也咬破手指,將自己的血滴入酒碗。
二人將酒分了,一人一半,緊接著,朱酒真站起身來,過來拉著張禹,來到空地上相對而歸。
他倆雙手捧著酒碗,慢慢將酒碗舉過頭頂。朱酒真鄭重地說道“兄弟,今日你我弟兄義結金蘭,結為異姓兄弟,誓同生死”
“大哥今日你我弟兄義結金蘭,結為異姓兄弟,誓同生死”張禹也是豪氣地說道。
干掉碗里的酒,然后相對八拜,這叫作八拜之交。
禮成之后,朱酒真雙手抱住張禹的肩膀,真摯地叫道“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