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張禹說道“另外一個人就是周先生的岳父,這位夫人的父親。他現在在什么地方”
“我岳父是受了我的牽連,他是無辜的,我希望你們能夠放過他。”周家富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你要知道,這件事我是做不了主的,是非公道,一切都要等你們回國之后,接受法律的審判。”張禹正色地說道。
“呵呵”周家富搖頭苦笑。
“我希望你能夠將他的下落告訴我,其實你也應該明白,你現在落入我們的手里,早晚也是要說的。不要自討苦吃,這樣對誰都不好。”張禹這次平和地說道。
周家富沒有出聲,楊舞則是委屈地說道“我父親真的是無辜的,全是受了我們的牽連他老人家一生光明磊落沒想到到頭來竟然晚節不保”
“如果他真是清白的,我相信法律會給他一個公道。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配合。你們自己也應該清楚,你們現在落入我們的手里,他并不知道,也絕對不會轉移。你們可以一時不說,可在攻勢之下,早晚也要說。何必自討苦吃。”張禹又是平和地說道。
對于張禹來說,自己只是奉命行事,到底是不是有什么冤枉,這事不該他來管,到時候自有法律來裁定。自己要做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把三個人都給抓到手,然后交給養文賓,引渡回國。
張禹的話,看起來和氣,其實也頗有恐嚇的味道。周家富兩口子現在和犯人也差不多,在哪審問犯人,也沒有說客客氣氣的,不說的話,肯定要用點手段。
楊舞看了看丈夫,她也明白張禹的話,遲疑了一下,點頭說道“好吧,我說我父親其實沒有出境”
“沒有出境”張禹和阿久都是一愣。
張禹跟著問道“那人在什么地方為什么不跟你們一起出境”
“我父親和我們不一樣,因為他是吃公家飯的,按照規定,去年就將護照上交了。我父親一生坦然,自然也不會辦什么假護照。開始他是不想走的,是我硬把他架走的。可是逃走之后,老爺子無法出境,我和丈夫又不敢繼續留在國內,只能讓父親暫時躲到北河省的唐家山盤龍鎮。打算等風頭過了,再想辦法接老爺子出來。”
“原來是這樣”張禹的目標一直是周家富,倒是沒有留意到這位老爺子,先前還以為人都在一起呢。
張禹微微點頭,說道“那能說說,具體在盤龍鎮的什么地方么”
“我父親是在”楊舞當即報了一個地址。
張禹隨即看向阿久,說道“馬上打電話給養兄。”
“我明白。”阿久掏出手機,撥了養文賓的電話號碼,將情況如實匯報。
現在的養文賓,已經接到張禹的通知,趕到了倫敦,正往公園這邊來呢。
掛了電話,阿久說道“養先生說,預計還有兩個小時能到。”
張禹點了點頭,他心中高興,這次的任務,終于可以圓滿結束了。
不過緊跟著,他又想起來一件事,那就是周家富的枕頭。
張禹很想知道,這個枕頭是怎么回事,周家富又是從哪里來的。
“周先生,據我所知,你有一個白瓷枕頭。這個枕頭,能給我瞧瞧嗎”張禹看向周家富。
聞聽此言,周家富臉色一變,跟著苦笑著說道“厲害、厲害沒有想到,你連這個都知道不過可惜,這個枕頭已經碎了”
“碎了”張禹好奇地問道“是怎么碎的”
“我本來是想把它給帶走,不曾想,捧在我的手里,它竟然會自己碎了看來,這真是天意”周家富昂起頭來,無奈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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