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捧起枕頭,又朝屏風外走去。可只走了幾步,卻聽“嘩啦”一聲。
那原本完整無缺的白瓷枕頭,突然在他的掌中破碎,落到地上。
“這這是怎么回事”周家富一下子呆住了。
“家富,怎么了”楊舞也聽到破碎的聲音,快步繞過屏風查看。
她跟著就看到,白瓷碎了一地。
“我的枕頭碎了”周家富說這話的時候,身子有點顫抖,眼睛有些發直,直勾勾地盯著地上的白瓷碎片。
“碎了就碎了,碎碎平安”楊舞兩步來到丈夫身邊,扶著丈夫的胳膊,“咱們趕緊收拾東西吧”
周家富的目光,仍然是在枕頭之上。他的腳步,隨著妻子的攙扶,一同來到屏風之前,可是他的臉色卻變得僵化。
“也不知是帶咱們去哪,估計應該是別的皇家莊園吧反正咱們有錢,這輩子也不用愁”楊舞說著,又回到柜子前收拾東西。
周家富木訥地站在原地,轉著頭看向屏風,也不知他的心中想著什么。
楊舞將東西收拾好,隨即發現,丈夫站在那里不動,她有點不滿地說道“站在那里發什么呆啊東西都收拾好了,快叫人進來幫忙”
“好”周家富這才反應過來,朝外面走去。
他的腳下有點蹣跚,仿佛一下子老了許多。
“看你無精打采的樣子,賭場難道還能把他們送給國內來的人啊,我看這是要保護咱們。不就是碎了個枕頭么,有什么大不了的,回頭再買一個。”楊舞倒是挺樂觀,她數落了丈夫一番,搶先走出臥室,跟著朝走廊上喊道“快過來兩個拿箱子。”
馬上有保鏢過來,幫著提箱子,然后一同下樓。
到了樓下,車子已經準備好了,有一輛房車和一輛依維柯。
管家請周家富和楊舞上了房車,保鏢們坐上依維柯。雷納也坐在房車上,不過是副駕駛的位置。
車子隨即發動,一前一后朝莊園的后門而去。
莊園的后門更是防守森嚴,墻高不說,就是這里的保安也成群結隊。
房車開的速度很快,周家富和妻子坐在車內,周家富低著頭,顯得十分落寞。楊舞不停地開解,卻一點效果也沒有。
眼下天色已經黑了,只是靠路燈照明。過了能有半個多小時,車子終于停下。楊舞順著車窗向外看去,外面沒有人,十分安靜,這里像是一個公園,環境很是優美。雖然沒看到人影,卻看到這里停著兩輛轎車和兩輛依維柯。
周家富楊舞都有點納悶,不明白這是什么地方。
副駕駛的雷納先行下車,跟著又是“咔”地一聲,后面的車門拉開。
“到了請下車吧”雷納用英語說道。
這句話,周家富還能聽得懂,但他沒有馬上下車,而是用英語說道“這是什么地方”
“下車你就知道了。”雷納說道。
周家富和楊舞也知道,他們現在沒有半點反抗的能力,只能老實的聽話。
可還不能他們下車,那兩輛依維柯中,就已經有人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