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出來的,還不止這個呢”艾倫小姐盯著張禹說道。
“那你還看出來什么了”張禹好奇地問道。
“我雖然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但給我的感覺是,就算你用的法子簡單,可終究也得有個地方插那旗子”艾倫小姐的一雙眸子,仍然是緊緊地盯著張禹,“你昨晚肯定是到過這里來插旗子那你是不是”
說到此,她的手向上指了指,接著又道“也到過賭場六樓的天臺插過旗子”
“這個”
張禹剛要否認,可因為這一個吞吐,艾倫小姐馬上的手馬上指了過來,說道“看來我猜對了吧你昨晚肯定是去了。”
“去了”張禹點頭。
他跟著拿出一幅老子就去了,你能把我怎么滴的表情來。
“去了”艾倫小姐仍然盯著張禹,卻沒有對張禹的表情,做出什么反應,而是慢條斯理地說道“不對吧,我們賭場到處都是監控你如果上了天臺,不可能沒發現你啊”
說到此,艾倫小姐猛地大叫一聲,“對了”
這一嗓子也不小,張禹的肩膀都為之一動,說道“大小姐,怎么了,還一驚一乍的”
“我想起來了,昨晚突然下雨了,還下了大霧你是不是趁那個時候上天臺的”艾倫小姐嚴肅地問道。
“是啊。”張禹點了點頭。
“天氣預報明明說的沒雨,怎么這么巧就能下雨呢”艾倫小姐說道。
“這我哪知道。”張禹故意拿出一幅無辜的表情來。
自己的本事,也不能讓對方都知道。
“你不知道那誰知道”艾倫小姐瞪著眼珠子問道。
“趕巧了唄那個啥,一個小時的時間都快到了,咱們趕緊回去,省的那個什么星相師賴賬”張禹笑呵呵地說道。
“哪有那么多巧合我不管,你一定得給我說明白”艾倫小姐滿臉不爽地說道。
話是這么說,但她還是乖乖地開車,朝賭場趕去。
張禹一臉的悠悠然,說道“這就是趕上連雨天了我一看有霧,我就爬上去了”
“我呸”艾倫小姐橫了張禹一眼,撇著嘴說道“大冬天的,哪來的連雨天莫名其妙的就下雨了,莫名其妙的就起霧了,還正好是在咱倆針鋒相對的時候,怎么就這么巧還有,昨晚你在賭場進進出出的,到底是干什么”
“昨天從你的辦公室里出來之后,我就想辦法,尋思著該怎么破了這里的風水。你這城堡該的跟貓似的,我就覺得這里面有問題,所以觀察了觀察。”張禹說道。
“那你去四樓賭場,又打算做什么”艾倫小姐又問道。
“在我們風水一行中,任何風水陣都有陣眼,你們那風水局的陣眼就在四樓,我本來找到陣眼給破了,結果有點不方便下手,就只能想別的辦法。結果也是巧,突然下了霧,我一下子就想到,另外一個辦法了。”張禹笑著說道。
“連天都幫你啊。”艾倫小姐又撇著嘴說道。
“人品。”張禹笑呵呵的。
“少來這套”艾倫小姐斜了眼張禹,接著說道“你要搞什么東西方星相風水交流會,這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情,總需要時間。這期間,是不是也得住在英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