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賭場賺的錢是多,可是皇權早已沒落,賭場的收益,已經成為皇室主要的經濟來源。皇室奢華的生活,根本不是那兩個工資所能支撐的。
賭場賺來的錢,除了給皇室成員分紅之外,偶爾也需要做一些善事。同樣也不能說天天往死里頭贏賭客,該放水的時候也得放水。
目前賭場賬面上是有一定資金的,但勉強也就今天輸的。要知道,目前已經輸進去三個多億了,才幾點接著輸的話,估計五億擋不住。
如果說,賭客們一起用贏來的籌碼全部兌換現金的話,賭場賬面上十有還不夠。畢竟賭場是贏錢的,不是輸錢的。每月贏來的錢,都要按照一定的比例進行分派。
用不著連續輸三天,估計按照這個進度輸到明天早上,基本上就破產了。指望著那些皇室中人將以往派發給他們的錢再給拿出來賠給賭客,難道也太大了。當然,為了形象,肯定不能賴賬,可他凱恩,被炒魷魚是必然的了。
“辦法”米開羅的臉上露出沉思之色,其實在他的心中,滿是納悶,自己明明按照師父生前的叮囑,給那三個燈換了,那是陣法的陣眼,只要上面的彩色水晶保持色彩,陣法就在,就不會有事,賭場一定會贏錢。這種狀況,完全超乎了自己的理解范圍。
到底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可凱恩正盯著他呢,要是自己說一點辦法也沒有,未免太廢物了。
自然,他的實力,跟他師父相比,還是要差不少的。
甚至,就是這個陣法,他都擺不出來。
米開羅無奈之下,硬著頭皮說道“辦法也不是沒有,只不過,需要點時間。”
“多長時間”凱恩馬上問道。
“三天”米開羅伸出三個手指頭。
“又是三天”凱恩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他壓著性子說道“三天也太長了吧,我們賭場根本撐不到三天”
“這個實在不行吧,你們賭場先把賭客們打發走,就說內部裝修”米開羅說道。
“這”凱恩遲疑了一下,隨即把頭搖晃的跟撥浪鼓似得,“不成、不成賭客現在正贏錢呢,賭場突然宣布內部裝修,不讓賭客們賭了,那這口碑一下子不就砸了傳揚出去,以后生意還做不做了”
“你們這賭場太大,現在山貓座星陣有可能出了問題,我需要重新擺陣。這么大的賭場,需要的時間自然不能少了。所以,你自己考慮。”米開羅說完,攤開雙手,輕輕搖頭。
“這事我也做不了主”凱恩琢磨了一下,就掏出手機,給艾倫小姐打電話。
此刻的賽馬場,張禹已經將大白馬四條腿上神行馬甲給摘了下來。
大白馬似乎看得出來,張禹有走的意思。它連忙用腦袋一個勁的磨蹭張禹的胸口,打算提醒張禹,把它給帶走。
張禹當然明白它的意思,可先前艾倫小姐也說了,這匹馬不是她的。當然,就算是她的,估計這馬也不便宜,人家哪能隨便送人。
他心里清楚,好馬比好車都貴呢。這可不是一頭牛,是一匹好馬。
艾倫也是懂馬之人,一眼就能看出來,照夜玉獅子對張禹的依戀,跟汗血馬對她的依戀是一樣的。可是艾倫也做不了主,只能說道“張禹,看得出來,這匹馬是把你當作主人了。可這馬是我各哥哥劍橋公爵的,我做不了主,沒法將它送給你。”
人家都這么說,張禹也不能強人所難,點頭說道“我知道。”
大白馬和自己并肩作戰,張禹也不禁對它產生感情。他輕撫著大白馬的頭,說道“白馬,我要走了,謝謝你今天幫了我。”
“呼呼”大白馬打了兩個響鼻,又一個勁的搖頭。
“鈴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