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也認為對手應該是三條9,自己手里兩張10,阿勒代斯還拿到一張,幾乎沒有什么機會。他又有點托大,沒開天眼。
現在被整的不上不下,一咬牙只能放棄。
唆哈賭局有個規矩,不到最后開牌,是看不到對手的底牌的,除非對手自己給掀開。那五旬白人也不掀牌,把明牌一扣,就收錢了。
由于白人是在周家富的下家,所以這種牌面,經常出現。玩了能有一個小時,周家富沒輸光了,張禹面前的籌碼先輸光了。而阿勒代斯,也就剩下一百來萬了。
荷官尋問張禹是否追加籌碼,他心中叫苦,這么玩誰受得了。但也不能不玩,張禹續了籌碼,阿勒代斯同樣也續了籌碼。周家富同樣也得續滿一千萬的籌碼,他遲疑了一下,還是續了。
正在工作人員給他們配發籌碼的時候,張禹站了起來,說道“我去上趟衛生間。”
說完,他起身朝外面走去。
賭錢也不能說不讓上廁所,張禹去到衛生間,在里面咬破手指,在眼前一劃。
總這么輸錢,他可受不了,總得給討回來。
張禹重新回來賭廳,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籌碼已經配發好了,張禹并沒有去查點,這個錯不了。
他只是故作不經意地看向五旬白人。只一瞧,他心頭便是一凜。原來,在這人的頭頂,事業運、健康運、愛情運都挺正常的。唯一不尋常的,則是他頭頂的財運。
在白人的頭頂,財運呈正紅色,這是正財運,但是這正紅色看起來像是一只猙獰的貓,在貓的眼中,還有兩個兩點,看起來好似要吃人一般。
這種財運氣流,張禹從來沒見過。但他也沒多想,直接就使用吸運,去吸取白人頭頂的氣流。
掌中透明的絲線,直奔那貓型的紅色氣流,可當絲線將氣流卷住之后,往后一拽,絲線仿佛根本拽不動,跟著繃斷了。
“這”張禹的心中暗自一驚,當初戚武耀頭頂的財運,不但厲害,而且還能吞噬別人的。可白人頭頂的氣流,顯然更加的詭異。
這時候,荷官示意玩家下底注,阿勒代斯、周家富、五旬白人都下了注,張禹因為在震驚中,沒有注意。
荷官提醒道“這位先生,請下底注。”
張禹雖然不大懂什么意思,但在賭桌上賭這么長時間,大概也明白點。發現別人都下了底注,自己趕緊扔進去十萬籌碼,由荷官開始發牌。
不過現在的張禹,哪有心情看牌,心中詫異,這是怎么回事天底下還有這樣的財運嗎
驀地里,他突然想起來,這財運氣流的形狀,好像和自己曾經看過的東西有點相似。
轉念間,張禹記了過來,這賭場的建筑形狀,不就是一只貓么
“他是賭場的人”剎那間,張禹明白了,這個五旬白人肯定是賭場的高手。
張禹知道,這里的風水局厲害著呢,人進了賭場,不說是羊入虎口也差不多,還想在賭場贏錢,白日做夢吧。
但五樓這里的賭局,聽阿勒代斯說過,賭場是不參與的,都是賭客們自己玩,賭場只是抽取水錢。前兩次都是這樣,今天怎么突然就變了,賭場竟然派人出手。
張禹心中暗恨,這算是什么啊
他想把周家富給贏光,結果賭場插一腳,難道說,自己的身份已經被發現,周家富連同賭場來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