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目以待就好。”張禹自信地說道。
說完,他朝樓上走去,進到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他也不著急,先打了個盹。
是夜。
一棟別墅的臥室內,周家富和一個中年女人躺在床上。女人就是周家富的妻子楊舞。
周家富嘴里叼著煙,似乎有些惆悵。
看出丈夫的神色不對,楊舞說道“家富,今天差不多贏了兩千萬鎊,怎么還悶悶不樂。”
“贏錢又能如何,除了每天賭錢之外,我都不知道做什么。生怕一離開這里,就被國內來的人給抓走。”周家富有些無奈地說道。
“那咱們就不離開這,在這里,只要有錢,照樣吃喝玩樂。而且,你也不用神傷,我這不已經派人拿著畫去拍賣了,買走畫的人,果然在打探咱們的線索。先把他們引去蘇格蘭,然后再引去墨西哥,他們以后再也無法確定,咱們到底在哪了。”楊舞自信地說道。
“話是這么說,可我覺得,咱們好像暴露了。這兩天在豪華貴賓廳來了兩撥國人,都在跟我賭錢,我懷疑他們是國內派來的。”周家富說道。
“不要疑神疑鬼的。如果是國內派來的,哪來這么多錢跟你賭。逃亡在外的通緝犯,又不止你一個,你見國內對誰下過這么大的力氣。”楊舞說道。
“我也希望自己是疑心生暗鬼。”周家富苦笑一聲。
跟著,他吸了口煙。
“好了,別抽了,趕緊睡覺吧,連累著我也跟你吸二手煙。咱們手里這么多錢,幾輩子都花不完,等風頭過來,我還打算環游世界呢。”楊舞溫柔地說道。
“好好好”周家富將煙頭掐滅。
可是緊接著,他呲了下牙,“嘖嘖”
“怎么了”楊舞關心地問道。
“我突然覺得有點冷。”周家富說道。
“冷怎么會冷呢空調的溫度適中,我還覺得稍有點熱呢”楊舞疑惑地說道。
“確實冷”周家富抱住雙臂,縮進了被子里。
“該不會是感冒了吧。”楊舞伸手摸向周家富的額頭,跟著驚道“怎么這么涼”
“我也不知道突然就覺得身上冷”周家富打著哆嗦說道。
“我去給你拿感冒藥,喝點熱水。”楊舞馬上起床,找來感冒藥,接了一杯熱水,順便又把空調調到最大溫度。
周家富吃藥喝水,身子仍在哆嗦,過了半天也是如此,看起來冷的更加厲害。
“這這怎么突然這么嚴重這怎么辦”見到丈夫越來越重,楊舞有些慌了,說道“要不然,我叫人去找大夫”
“不用我、我有辦法”周家富說著,雙掌突然合十,嘴里開始念叨起來,“”
他念的什么,妻子一句也聽不懂。
只是過了一會,周家富的身子,哆嗦的沒有之前的那么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