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來說是這樣的可是今天也邪門了我的牌一上手都是大牌,但周家富的牌面,一上手就是小牌讓他沒法繼續跟而我和蘭帕德、福柴還得演演猴戲好不容易趕上周家富有好牌,可不管怎么算計,最后都是他的牌大而且,咱們就準備了六十副撲克,他投降的次數太多,這六十副撲克,三點多鐘的時候就用光了我們只能拿新的撲克繼續賭,可這個時候,儀器就派不上用場了他總能拿到大牌,我們就輸了”白天放低著頭,滿是委屈、無辜地說道。
“真的嗎”華雨濃的一雙眸子,死死地盯著白天放,就好像是一雙利劍,仿佛能夠刺穿人的心臟。
被華雨濃這么盯著,白天放的心不由得打了個突,他生怕被華雨濃懷疑,畢竟這是七千萬英鎊,放到哪里,也是個天文數字,就這么輸了,怕是老板也不能善罷甘休。
白天放急忙解釋道“小姐真的,千真萬確他們兩個都在后面看著呢”
說著,他移動腳步,轉過身子,來到華雨濃的斜側方,把沈晴和青年人暴露在華雨濃的面前。
他跟著說道“當時的情況,就是這樣,我一共才向沈晴尋問了三次,余下的五十七局次,周家富都投降了他們兩個可以給我作證”
沈晴和青年人都低下頭,同樣也不敢出聲。
華雨濃看向沈晴,說道“沈晴,你來說,是這么回事嗎”
“是的,當時目標每一次都放棄,他的牌面也確實都很小。”沈晴如實說道。
見沈晴替自己作證,白天放松了口氣,不等華雨濃說話,又搶著說道“小姐,所有的人都在邊上瞧著,確實是這么回事周家富的運氣,簡直邪了,只要他跟,他最后一定會贏”
華雨濃咬了咬牙,冷冷地看向白天放,說道“那我問你,在那六十副牌用完之前,你輸了多少”
“那個時候,我應該不輸,主要是蘭帕德和福柴輸了”白天放小心地說道。
“呵”不想,華雨濃卻是冷笑一聲,說道“你知道我為什么讓你用這套設備去賭嗎”
“當然是一定要贏。”白天放馬上說道。
“你知道就好”華雨濃咬著牙說道“之前你用設備時候沒輸,就說明,周家富的運氣不管有多好,但也終究沒法贏得了咱們的設備同樣,你也應該清楚,那六十副牌用完之后,咱們對賭局就失去了控制,一切就要憑運氣去賭,這個是存在風險的。我為什么讓辛辛苦苦淘來這套設備,就是一定要贏,可是你呢明明知道這一點,竟然還跟他賭運氣,結果輸了這么多錢你說,該怎么交代啊”
“我”白天放一時語塞,半晌后才結結巴巴地說道“我也明白可當初訂好了,一定要賭到五點當時還三點來鐘我總不能直接提出走人啊”
“沒錯,這個規矩我知道,但我同樣知道,當初約定的賭本是一千萬鎊。也就是說,賭桌上如果有人輸光了約定的一千萬鎊,是可以走的。我說的沒錯吧”華雨濃冷冷地說道。
“是”白天放低著頭,聲音小了很多。
“明知道賭局已經沒有了把握,那你的一千萬輸光之后,為什么不走,還要再搭進去兩千萬這也會導致蘭帕德和福柴跟著追加,這樣他們才會輸進去將近四千萬你要知道,他們賭本都是咱們給的,當初之所以給他們這么多充盈的資金,是為了在你贏錢的時候,以免他們兩個桌上的籌碼不夠,導致賭注提前結束可你倒好,連累著他們跟著追加籌碼,導致咱們損失慘重你說這該怎么辦”華雨濃又是冷冷地說道。
“我我”白天放遲疑了一會,隨即說道“小姐,請你放心,我約了周家富繼續賭,一定能把錢再贏回來的這次就當是給他下的餌,只要他繼續賭,咱們就一定能夠連本帶利的都給討回來”
“說的輕巧,為了接近他,能夠贏光他,咱們已經下了多少餌了。而這一次,更是輸了七千萬”華雨濃盯著白天放,就跟要吃人差不多。
白天放低著頭,根本不敢出聲。
過了片刻,華雨濃權衡片刻,說道“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明天要是再輸了,你就自己回去跟我父親解釋吧看他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