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雨濃白天放
二人的對話,張禹聽的是一清二楚,對于華雨濃的那些手下,張禹也都記得。其中對鐵頭的印象最為深刻,可惜鐵頭已經死在海門山了。
這個白天放,張禹當初被打昏的時候,雖然沒有看到是誰下的手,但他隱隱也能夠猜到,十有就是這家伙。
張禹跟著反應過來,怪不得自己在賭場碰到的那個男人,自己覺得在哪見過。這個人,肯定是華雨濃的手下,以前來過鎮海。華雨濃的手下那么多,除了幾個印象深的之外,基本上都忘了長相。
當然他張禹自己,跟當初的他,也已經發生變化。人的氣質就不同,衣著更是翻天覆地。
張禹繼續聽著,白天放很快就穿好衣服,快速的腳步聲來到房門口。
人一站定,白天放就討好地說道“小姐”
“啪”
一個耳光直接響起。
張禹跟著就聽華雨濃厲聲說道“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還敢再無恥一些嗎”
“小姐我、我是真的喜歡她”白天放戰戰兢兢地說道。
“喜歡可以追求,你這算是什么偷了迷香給人下藥,是大丈夫所為嗎”華雨濃冷冷地說道。
“我我知道小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白天放趕緊陪著小心說道。
“要是再有下次,別怪我不念情分,直接要了你的命”華雨濃狠狠地說道。
“是、是”白天放連聲答應。
“好了不說這個了”華雨濃話鋒一轉,沉聲說道“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小姐,事情已經辦妥了,您放心好了。明天在賭局上,一定會把那個家伙贏光到時候,逼他就范”白天放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此事事關重大,我父親也十分的關注,咱們布局了這么久,你千萬不要讓我父親和我失望”華雨濃說道。
“萬無一失”白天放又是肯定地說道。
“好”華雨濃說完,腳步聲跟著響起,人已經出了房間。
白天放有些不甘地看了屏風那里一眼,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出去,將門關好。
走廊上,很快恢復了安靜,再沒有半點聲音。
聽到人走了,張禹松了口氣,心中暗說,這也太巧了,竟然在這里碰到了她。
不過他轉念一想,華雨濃的老巢就在英吉利,碰巧遇到,也算正常。
只是華雨濃的那番話,讓張禹有點好奇。以往華雨濃的目標都是天一迷圖,這次的賭局又是怎么一說
聽那意思,是要把對方的錢贏光,逼對方就范,而且還布局了很久。是什么人這么倒霉,被華雨濃他們給盯上了,華雨濃他們的目的又是什么
琢磨了一下,跟自己好像也沒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