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之后,打了招呼,不難看出,弗朗臉上愁云慘淡,顯得是心事重重。
他跟著讓人,拿過香爐,將香點著,插入香爐,雙手舉著朝三清觀方向走去。
阿勒代斯兩口子和秘書、保鏢跟在他的身后,一同步行。
正如弗朗先前所料,萊沙鎮才多大,他的這般舉動,馬上引起路過行人的注意。
“史密斯,這人是不是弗朗啊”
“沒錯,是弗朗,他這是干啥呢”
“不知道,我還想問你呢。”
“我哪知道,要不然跟著瞧瞧。”
“行,反正我也沒啥事。”
諸如這般議論的人,越來越多,弗朗終究是大老板,跟他不熟悉的人,也不敢隨便尋問,只是竊竊私議。沒什么事的閑人,干脆跟了上去,湊個熱鬧。
不知不覺,走了二里地,跟著的人是越來越多,起碼能有二三十號了。
弗朗的女秘書看到這個,不禁覺得有些丟人。女秘書轉頭看向這幫人,忍不住喊道“你們跟著干什么呢”
“這條路又不是你家的,我們走我們的,該你什么事”“就是,這條路又不是你家的。”“誰說我們是跟著你了”看眼的人馬上喊了起來。
他們的話,擠兌的女秘書無言以對,只能小聲說道“老板,跟著的人太多了,這、這”
弗朗也覺得丟人,可張禹把話都給咬死了,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想要去找張禹幫忙,就得這樣先去三清觀賠罪。
牧場的困境,讓弗朗有些別無選擇,只能去找張禹。他也想看看,張禹有沒有辦法幫他拜托困境,如果有的話,那一切好說,如果沒有,就別怪自己秋后算賬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先前遇到的,都是一些不太熟悉的人。走著走著,一輛賓利轎車路過,開車的車看到弗朗舉這個香爐,后面跟著一票人,難免納悶。
車子馬上減速,跟著一個中年男人探出頭來,“弗朗,你這是干什么呢”
弗朗等人馬上認出來,這人叫理查德森,家里是開表店的,和弗朗也算是朋友。
見到熟人,弗朗心里越發的尷尬,只能硬著頭皮說道“沒什么。”
“沒什么,舉著個香爐干啥”理查德森明顯不信。
“我沒什么、沒什么你忙你的去吧”弗朗尷尬地說道。
然后,他也不在出聲,繼續舉著香爐往前走。
理查德森暗自嘀咕,這家伙,怎么突然神神經經的。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理查德森也不例外,眼瞧著這么多好奇者在后面跟著弗朗,他干脆找了個地方把車停下,也跟著弗朗的后面走,想要看看,弗朗到底是去哪。
路上跟著的人,是越來越多。
小鎮就這么大,低頭不見抬頭見,彼此間大多也認識。
“你們這是去哪”“不知道,跟著弗朗走。”“弗朗舉著個香爐,這是干啥”“天曉得。”“咦這怎么像是去三清觀的方向。”“你不說,我還沒注意,可不是么,是去三清觀的路。”“你們說,弗朗是不是要去三清觀。”“他去那干什么”“你們忘了昨天,有一幫道士去球場,說是只要他們去,就一定能贏曼城。”“你不提這茬,我還給忘了,是有這么回事。”“那更得跟著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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