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代斯朝謝麗爾走去,有心印證一下,媳婦是不是故意的。
沒等他開口,又聽到驚雷之聲,“轟隆隆”
這一次,阿勒代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他跟著小心翼翼地說道“親愛的,你真的沒聽到雷聲”
“聽個屁,哪里有雷聲你在這跟我裝傻充愣啊”謝麗爾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罵道。
“可是,我真的聽到雷聲”阿勒代斯皺眉說道。
“神經病你是不是耳鳴了”謝麗爾氣憤地說道。
“我好端端的,怎么可能會耳鳴”阿勒代斯攤開雙手說道。
“轟隆隆”
又是一聲驚雷響起。
再次聽到雷聲,阿勒代斯的眼淚差點沒淌出來,他心中暗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有心再問謝麗爾,又怕挨罵,遲疑了一下,說道“我出去一趟”
說完,他就朝外面走去。
“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跟誰約會”謝麗爾見他要走,立刻叫道。
“約個屁奶奶的,我去醫院你要是不相信,就跟我一起去”阿勒代斯叫道。
“神經病去就去”謝麗爾馬上從床上跳了起來。
雖說兩口子一直吵架,其實感情是相當深厚的,丈夫一直都說打雷,讓謝麗爾也有些疑惑。既然是去醫院,那就陪著去看看吧。
二人來到伯明翰市的一家私立醫院,這一路之上,阿勒代斯時不時地聽到雷聲,這讓他都不敢跟媳婦說了,以免再被當成是神經病。
耳鳴是累及聽覺系統的許多疾病不同病理變化的結果,病因復雜,機制不清,主要表現為無相應的外界聲源或電刺激,而主觀上在耳內或顱內有聲音感覺。
到了醫院,醫生對阿勒代斯進行耳鳴測驗,測驗的結果,是一切正常,可在這個過程中,阿勒代斯仍然能夠聽到雷聲。
雷聲不小,每一次打雷,現在都讓他不自覺地心頭一顫。這種折磨,一般的人,哪里受得了。
醫生也納悶起來,耳鳴的患者見過不少,但不過是耳朵中“嗡嗡”的,能夠聽到一些雜音,不可能說聽到雷聲轟鳴,這簡直是一個起碼。
醫生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干脆給阿勒代斯開了點安神養神經的藥物,讓他先吃著,看看情況怎么樣。
服用了藥物,阿勒代斯還是時不時地聽到雷聲轟鳴。
回到家里的時候,這家伙都有點憔悴了。說句實在話,換誰碰到這種事,也是受不了的。
謝麗爾發現,丈夫不是裝的,關切地問道“哈尼,你這到底是怎么了今天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有沒有被人打成腦震蕩什么的。”
“誰能打得過我”阿勒代斯立刻撇嘴說道。
腦震蕩的問題,在醫院里也檢查過了,屁事沒有。
當然,被張禹教訓的事,他實在是不好意思跟媳婦說,以免丟人。
“真的假的不對”謝麗爾目光一凜,說道“要是沒什么事,你自己在家里喝什么悶酒,到底出什么事了”
聞聽此言,阿勒代斯心頭一動,不由得暗自嘀咕一聲,會不會是那小子搞的鬼
但他仍然沒和媳婦說,而是說道“我去魯尼神父那里一趟,你在家等我。”
“你”謝麗爾看出丈夫是有事瞞著自己,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說道“懶得理你”
跟著,她就朝樓上走去。
阿勒代斯獨自離開家門,開車前往天主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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