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傷什么傷啊”張禹好奇地問道。
要知道,治傷和治病是兩回事。
病是頭疼腦熱什么的,主要是自身引起的。而傷則是外力造成的,或者是被人打的,亦或是磕磕碰碰。
“這個”青年人的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看得出來,他想說又不方便說。
“”這功夫,老頭旁邊的漢子突然用英語說道。
緊跟著,老頭也是嘰哩咕嚕,兩個人你來我往,反正張禹是一句也聽不懂。
但很顯然,兩個人好像是發生爭執,互不相讓,也不知到底是為了什么事。這一來,讓張禹更加好奇。
奈何人家爭吵,作為一個外人,去問人家吵些什么,肯定是不妥當的。
張禹只能眼睜睜地瞧著,看了一會,漢子似乎忍不住了,猛地朝另外一個老外道士招手,也不知喊了句什么。
緊跟著,另一個老外上來,跟漢子一起將老頭給架了起來,硬是給背到漢子的身上。可老頭不住掙扎,青年人也上去幫忙,這才讓老頭無法反抗。
漢子背著老頭,拔腿就走,走的正是來時的方向。青年人轉過頭看著張禹,帶著歉意地說道“道友,實在不好意思,我們有點事情,就先回去了。如果有機會,咱們再敘。”
“好,道友慢走。”張禹客氣地說道。
其實不等張禹把話說完,青年人就已經幫著漢子扶著老頭往回走了。
等他們拐過前面的彎,張禹這才說道“阿久先生,剛剛他們爭吵些什么”
“是這樣的”阿久馬上說道“那個老先生要去醫院,請大夫過來給他侄子治傷,可是那個漢子不許,說是有人正在盯著他們,如果請醫院的大夫來給觀主治傷,那些人一定會借機發難。漢子還說,觀主不想去醫院,如果想去的話,早就去了。他們倆說的內容幾乎是這些,爭論不休,那個漢子一直無法勸服老人,最后干脆叫同伴把老頭強行架走了。”
“這事看起來挺奇怪啊,找醫生治傷,也是理所應當,為什么不同意呢”張清風在旁說道。
“漢子說有人盯著他們,容易落下口實,讓人借機發難。我看這不去看大夫的原因,應該就是這個。”張禹說道。
遲疑了一下,張禹接著說道“也不知這個三清觀在什么地方,咱們去瞧瞧。”
一聽張禹這般說,阿久馬上說道“張先生,這件事好像跟咱們沒有什么關系,咱們的任務是去找周家富。”
“錯了。”張禹微微一笑,說道“跟我有關系。”
“有關系”阿久納悶地問道“有什么關系呀”
這一次,不用張禹回答,小丫頭竄上一步,來到張禹身邊,一本正經地說道“因為我們是道士。”
“沒錯,因為我們是道士。”張禹微微一笑,向前方一指,說道“他們背著人,應該也走不遠。咱們就在后面,慢慢地跟著。”
說完,他率先朝前走去。
張銀玲、張清風等人都是以張禹馬首是瞻,當即一起跟上。
阿久莫名其妙,心中暗自嘀咕,“養先生不是說,他是無當集團董事長么,怎么還來個道士,這不是瞎耽誤功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