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酒真叫好,張銀玲收了架勢,因為喝了酒,耍兩分鐘的拳,小臉更紅。
她揚起下巴,得意洋洋地說道“還是朱大哥識貨,一下子就能看出好來”
說完,她故意斜了張禹一眼。
“呵呵”張禹干笑一聲,連忙鼓掌,笑著說道“好、好耍的好”
“假惺惺的”張銀玲撲了撲雙手,大搖大擺地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朱酒真看著張銀玲,笑著說道“妹子,你這拳法可著實不錯,大開大合,看起來像是太極拳,可又不是。說不是吧,卻又暗含太極拳的一些套路。不知道,這是什么拳法”
張禹也很是好奇,見朱酒真這般問,他也看向張銀玲。
張銀玲仍是滿臉得意,故意傲慢地說道“不告訴你們。”
“怎么不告訴我們呢,你是張老弟是師妹,你倆同出一門,不告訴我就好了,為啥還加上一個們字。”朱酒真笑哈哈地說道。
“我”張銀玲一下子被朱酒真的話給噎住了。
倒是張禹,在聽了朱酒真的話之后,心中暗說,這位朱兄雖然看起來大咧,卻也是粗中有細。
張禹故意解圍,笑著說道“我和師妹雖然都屬正一教,可修煉的法門不同。我們正一教的道法博大精深,一輩子都是學不完的。”
“沒錯,就是這樣,我倆學的東西不一樣。”張銀玲馬上借坡下驢。
“朱某一介武夫,能認識二位,真是幸事。來,咱們再喝一碗。”朱酒真當下,又端起酒碗。
張禹和張銀玲都端起酒碗,三人碰了一下,還是朱酒真喝一碗,張禹和張銀玲喝一口。
當然,這一口也不能說太寒酸,起碼也得一去一二兩酒。
朱酒真的酒干了,回頭又拿起酒壇子,給自己倒滿。
他看向張銀玲,說道“妹子,你這拳法著實了得,我這個人,生平有三個愛好。一是喝酒,二是結交天下豪杰,三是與人切磋拳法。剛剛看到妹子你的拳法,實在叫人技癢,不知妹子是否愿意,你我切磋一二。請妹子你放心,我的拳腳收發自如,絕對不會傷到你的。”
聽了這話,張銀玲不由得躍躍欲試,張禹連忙說道“朱大哥,我師妹修為尚淺,我看切磋之事,還是算了吧”
張銀玲那小身板,估計都沒一百斤。再看朱酒真,就是一座黑鐵塔,最少能抵三個張銀玲。
這兩個人動手切磋,拳腳無眼,就算收發自如,可打到激烈的時候,怕是也來不及。萬一把張銀玲給打傷了,張禹沒法跟張真人交代啊。
張禹這是為張銀玲著想,可張銀玲不是這么想的,剛剛又喝了能有一兩多酒,張銀玲正值熱血沸騰。
張禹的話,聽到張銀玲的耳朵里,在張銀玲看來,這是張禹把她當小孩看了,覺得她不行。
若說道法,張銀玲還真就不行,可若說武術,張銀玲從小就跟著父親扎馬練武,起碼得把防身之術練出來。
所以,小丫頭一下子跳了起來,先是撅嘴看了眼張禹,說道“少瞧不起人”
跟著,她又看向朱酒真,大咧咧地說道“朱大哥,那咱們就切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