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禹和朱酒真的較量,已經來到了白熱化。
兩個人現在每喝一杯酒下去,都是要咬牙的。
張禹深刻的明白了一件事,在有些時候,法術也不是那么管用的,什么叫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現在的樣子就差不多。
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如果再這么喝下去,怕是用不了多久,自己就得脫水躺下。張禹多么希望,倒進杯子里的不再是酒,而是變成水。
就好像閃電哥在解脫之后,跟一頭大水牛都差不多,一口氣喝了好幾斤水。
張禹現在,也是這樣,恨不得一頭扎水缸里,喝死得了。人沒有水,哪能受得了。
“兄弟咱們再喝”
對面的朱酒真抓起酒杯,豪邁地說道。
不過,在他說話的時候,嘴巴都有點抽。
張禹硬著頭皮,抓起酒杯,咬牙說道“朱兄,干”
兩個人碰了杯,看起來都挺咬牙的。
杯子放到嘴邊,開始慢慢悠悠的往嘴巴里淌。
這一次,還是張禹喝的快。但張禹不敢一下子就把酒給排出去,還留了點在體內,以確保水份。
然而,在體內缺水的情況下,酒勁發揮的更快,張禹多少都覺得有點暈。他隱然意識到,自己怕是不成了。若是在作弊的情況下,都喝不過對面這位,自己差不多真可以找塊石頭碰死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臺下掌聲雷動。這一次的掌聲,則是獻給張禹的。
“兄弟,好酒量”“兄弟牛逼”“我看好你”“帥哥,晚上有空嗎”“帥哥,加油你要是贏了,晚上我給你生猴子”叫好的聲音,也都跟著響了起來。
這些人的聲音,再一次帶動張銀玲的情緒。
小丫頭又倒了酒,主動舉杯叫道“喝喝”
說完,她率先干了一杯。
李如軒皺著眉,跟這丫頭喝了一杯。李明月、趙秋菊也都跟著喝了。
張銀玲意氣風好,不知道的還以為她也在跟人家斗酒呢。
情緒高漲的她,故意看向高云寶,得意洋洋地說道“剛剛你的得意勁哪去了,現在怎么沒動靜了看你那苦瓜臉,想必也知道要輸了吧。這叫什么,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高云寶現在的情緒確實低落,早已沒了先前的銳氣。
任誰都看得出來,朱酒真已經有點不成了,喝酒的速度慢了很快,都沒有張禹快了。
誰勝誰負,根本不好說,看現在的狀況,勝負之勢差不多是四六開,朱酒真的勝面,似乎只有四分。
但高云寶怎么可能在張銀玲面前示弱,他咬著牙說道“小丫頭,你別得意太早。難道沒看出來么,張禹的臉色蠟黃蠟黃的,搞不好等下就得喝死在臺上。到時候,你們給他收尸好了”
“哼我看你就是煮熟的鴨子嘴硬”張銀玲大咧咧地叫道。
話是這么說,可張銀玲在聽了高云寶的話之后,也忍不住仔細往臺上看,打量著張禹的臉色。確實是蠟黃蠟黃的。
聽著臺下的掌聲和喊聲,臺上的張禹心中暗說,垃圾把倒吧,老子能不能走下臺去,都不好說呢。還特么生猴子,生什么也夠嗆啊。
面前的朱酒真,杯子里的酒也是越來越少。
終于,他杯子里的酒沒了。